“怎么回事我剛剛好像聽到隔壁有什么聲音”李格格打了個呵欠,跟風瑜一起吃早餐,準備將風瑜送到前面上學,自個再睡個回籠覺,結果就聽見隔壁小院似乎有什么動靜。
很快,就有人打聽好了消息過來回話“格格,是隔壁的張格格,說是很久沒有給福晉請安了,想要去給福晉請安,被伺候的人勸住了”話是這么說,嘴角卻露出一些譏諷來。武格格和張格格進門也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至今都沒有正兒八經見過四爺的面,難免有些心急,但是急成這個樣子也委實有些不像話。
李格格聽了之后,挑了挑眉,還以為有多少道行了,這才多久,竟然就坐不住了。不過,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說道“張格格初來乍到,自然不知道福晉的習慣,回頭熟悉了就好了武格格那邊呢”
“武格格一直關著門,沒出來”回話的丫鬟立馬說道。
李格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行了,那就這樣吧,這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該管的,還有福晉呢”說著,就看向了風瑜“雅利奇,這些事情你也別管了,這會兒不早了,趕緊去前頭讀書”
風瑜老老實實點了點頭,心里頭卻在琢磨著,那位張格格不會穿了吧不過,只要她不胡亂折騰,風瑜也不想多事,因此,她擦了擦嘴,就帶著書包往前頭去了。
四貝勒府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張格格雖說自以為沒有鬧出什么動靜來,但是很快消息就傳遍了后院。武格格是親眼見證了張格格那邊動靜的,她卻只當做自己睡著了不知道。武格格跟張格格雖說因為住在一起,有些往來,但是論起感情也就是那樣,說白了,她們根本就是競爭者,而不是合作者,無非就是因為如今她們都沒有得逞,所以才暫時表現出了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真要是誰得了寵,那么,只恨不得另一個滾得遠遠地才好。如今張格格犯了蠢,只怕回頭就要遭了福晉乃至爺的厭惡,武格格高興還來不及,才不會給張格格分辨呢
實際上,張格格搞明白狀況之后,也回過神來了,她并沒有得到原身的所有記憶,只知道自己前些日子成了四爺的格格,頓時就興奮得一晚上都睡不著,從給四爺生四阿哥,然后做側福晉,做貴妃,做皇后,做太后的完整升級路線都描繪出來了。不過她從記憶里面得知如今府里頭大阿哥、二阿哥都還在,府里頭都是福晉做主,所以便想要走福晉路線,因此,稍微瞇了一會兒之后,便起身要梳妝打扮,好去正院給福晉請安。
結果她根本沒搞清楚情況,福晉那邊一個月需要請安的也就是那幾天,下面伺候的人也不會犯賤,不用請安的時候也早起伺候。再說了,張格格進門這么長時間,連四爺的面也沒見到過,四爺之前從她們院子門口經過,直接就進了隔壁李格格的院子,下面伺候的人也覺得張格格爭不過李格格,所以,也沒那么殷勤,張格格喊著要打水梳妝,下面伺候的人難免抱怨了幾句,這會兒時間太早,就算是去了灶房,也未必能提到熱水,沒得還得被灶房的人奚落,張格格哪里搞得清楚狀況,便訓斥了幾句。
人家伺候的人也不是什么軟柿子,見張格格這般一反常態,也便杠了上去,頓時就鬧騰開來,只氣得張格格一佛出世,而佛升天,偏生拿這些伺候的丫鬟也沒別的辦法。還是那句話,她要是得寵,別說是這個點要水,她就是半夜點宵夜,灶房那邊睡著了也得爬起來伺候,但誰讓她連四爺的面都沒見過呢,所以,身邊貼身伺候的都要嫌她多事。她要是正經旗人出身,進門說不得還能帶個丫鬟進來,但是,她是進宮參加小選做宮女的,本質上來說,和府里這些丫鬟出身沒什么區別,所以,自然沒那個底氣。
等到知道府里的規矩之后,她立馬就知道,自個犯了錯,頓時也不敢吭聲了,直接縮到自個屋子里面,只當做什么也沒發生。
張格格覺得這事過去了也就算了,但是事情傳到福晉那邊之后,福晉就不這么想了“之前瞧她挺穩重的,怎地是這么個輕狂的性子”
另一個伺候的劉嬤嬤猜測道“只怕是入府這么長時間,一直沒能見到爺,所以一時間左了性子”
福晉聽了,也覺得應該是這個道理,但是還是有些氣惱“爺要去哪里,那是爺的事情,她一個格格,竟敢心存妄念嗎”福晉心里頭更不自在的是,自己原本是想要讓四爺去兩個新格格那里的,結果自己這邊還沒安排,張格格就等不及了,這讓福晉更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福晉垂下眼睛,說道“畢竟年紀小,缺了歷練,好得好好磨礪一下,免得回頭在爺面前也這般不著調既然沉不住氣,那就讓她去宋格格那里住一陣子,先抄幾卷經文靜靜心再說”
底下的人也只能替張格格默哀了,宋格格那里如今幾乎就是后院最冷清的地方了,到了那里,哪里還有爺想得起來的時候,只怕也只能跟著宋格格一起吃齋念佛了不過,這既然是福晉的主意,那么,底下的人自然不會為了一個不怎么熟悉的張格格違逆了福晉的意思,因此當下便答應了下來。
風瑜從前頭回來才知道,那個大概率被穿越了的張格格搬到了宋格格那里,估計以后想翻身也不容易,不過,風瑜對她也沒什么好同情的,誰讓她先不搞清楚狀況就作死呢,不過,這樣也可以看看,這位張格格有沒有帶了什么金手指穿越,金手指是合法的還是非法的,若是有什么非法的金手指,風瑜琢磨著,自個說不得又能撈到一筆好處。雖說繳獲的非法金手指要上繳,但是作為繳獲者,也是能從中得到一點好處的,如今就先看看張格格到底屬于哪一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