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也就是在大朝會上過個明路,接下來,四爺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然后,風瑜就感到熟悉起來,這不就是后世對付老賴的手段嘛
這就不得不提起齊佳氏了,齊佳氏覺得自己要做一個讓四爺離不開的女人,她不能以色侍人,她聽說四爺已經開始討債,便有了危機感,因為四爺之后就得到了康熙的看重,而正是差不多的時間點,小年糕就要進府了,齊佳氏可不想對上這位疑似真愛的小年糕,所以,在這之前,她必須給四爺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別搞到等到小年糕進了府,四爺就將她忘在腦后了。
因此,齊佳氏表演了一出偶遇,然后就擺出一副解語花的模樣。四爺既然已經知道齊佳氏這些人就是所謂的異人,所以他也想知道齊佳氏對此有什么想法,然后齊佳氏就給了他一個驚喜。
后世最大的優勢就在于知識變得更加廉價,獲得知識的途徑也很多,固然這造成了很多似是而非的東西的廣泛流傳,但是后世人的眼光視角,是古人很難想象的。不是古人不聰明,而是他們的信息來源實在是太少了,不像是后世那個信息爆炸的時代,足不出戶就能知道天下之事,因此,齊佳氏出的主意雖說在四爺看來還存在許多幼稚之處,但是已經給四爺帶來了極大的幫助。
因此,四爺如今就開始通過戶部衙門的登記情況,開始追查各個欠銀大戶的家產,然后先給出一份最后通牒,若是對方還死硬著不肯還錢,他也不再繼續上門要債,就直接根據衙門的記錄一個個查封產業,然后讓人估算大致的價值。這里頭貓膩就大了,就像是你去當鋪,新衣服都能說成是破衣爛衫,金銀器在朝奉嘴里也是破銅爛鐵,找官府的牙人給這些產業估價,自然都是往低里面算,一個一年就能出產好幾千兩銀子的大莊子,到了他們嘴里,就只值幾千兩,臨街的旺鋪,每年租金都是好大一筆銀子,到了他們嘴里就像是立刻就要坍塌一樣,被這么一折騰,頓時一些人家一下子就撐不住了。你后世還能搞什么假離婚,轉移財產這一套,如今根本不成,四爺可不管,反正只要沒分家,他就按戶口來,甭管是你們府里那一房的私產,還是某個當家太太的嫁妝,只要是你們府上的,那就直接查抄估價,繼續死撐下去,只會損失越來越大,到時候真要被搞得精窮了。
這下可是讓京中一幫閑漢看足了熱鬧,一時間,整個京城都開始八卦紛飛起來,還有一些早就眼饞對頭人家產業的,直接悄悄找人去衙門舉報,就等著衙門回頭將這些產業放出來,好低價買入。戶部那邊也早就放出了風聲,這次查抄的產業,會分幾個批次出售,但是在出售之前,會對買主進行身份核實,凡是在戶部有欠銀,或者是在任上有過虧空的,都不許參加。
如此一來,京中又來了一波還錢潮,連原本想要死撐著的老九都不情不愿地將錢給還了。沒辦法,戶部直接扣押了老九的幾艘南北貨船,老九常年通過漕運從江南甚至是到兩廣十三行采買各種海外的貨品,借助于自己的成本優勢,幾乎壟斷了京中的舶來品市場,如今船只被扣,每耽誤一天,都是一天的錢,何況戶部那邊還說要直接將船賣掉,連同里面的貨物一起打包出售,就算是之后老九能再買回來,也要損失一大筆,最后,他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該死的老四,簡直是混賬”老九躲在家里喝悶酒,想到自己還的銀子還有因為船隊被扣押而導致的損失,他就各種憤憤不平。
九福晉董鄂氏抱著四格格哄著,懶得理會在那里一邊喝酒一邊罵街的老九,老九賺了那么多錢,她這個福晉又沒沾到什么光,如今損失了這么多,她也沒受到什么損失,橫豎她在老九那里不得寵,所以,她干脆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瞧著老九還喝個沒玩,她干脆直接抱著孩子站起身來“四格格累了,要休息了,爺這邊,你們小心伺候著便是”說著,直接帶著人回了自個院子。
老九瞧著九福晉走得干脆,愈發不爽起來,但是九福晉有了四格格之后就懶得理會他,他拿九福晉也沒什么辦法,瞧著身邊伺候的太監低眉順眼的樣子,氣得直接將酒壺一摔“狗才,你也覺得爺窩囊是嗎”
那太監熟練地往地上一跪“奴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