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憲公主一聽,頓時就覺得風瑜有些偏激,畢竟,在婚前都對婚姻沒有期待,回頭跟額駙在一起,恐怕還有的磨,因此,她勸道“雄勇公家還算是講規矩的,你啊,也別太擔心了”
風瑜笑道“姑姑,你放心便是,反正無論如何,我不會叫自己受了委屈就是了”
溫憲公主見風瑜神情篤定,她也不再多說什么,只是說道“不管怎么樣,姑姑這里總是歡迎你的”
風瑜的婚事趕得有點急,她本來就是家里的長女,原本在弘暉指婚之前就該定親的,只不過那時候她身上背著個病弱的名頭,所以婚事就要往后拖一拖,如今可沒人會跑到四爺面前,嘰嘰歪歪什么我看你家大格格也沒什么病弱的地方,所以,在弘暉這邊成親之前,風瑜也該嫁出去了。
成婚這種事情,對于風瑜來說,也算不上駕輕就熟,以前的時候,風瑜很少會在穿越的時空留下太多的因果,畢竟,人有七情六欲,跟穿越時空的人產生了太過深厚的感情,離開后難免會惦記。原本按照雍親王府大格格的命格,就是個青年早逝的命,但是,這又不是正常的歷史時空,作為一個衍生出來的時空,除了少部分關鍵錨點,其他人的命數并非是既定的,要不然的話,弘昐和弘昀早就該夭折了。而風瑜也不能刻意結束自己這一生,所以,以如今這個身份走完這一生就變得非常必要起來。
并沒有懷著多少期待,經過盛大的婚禮,風瑜從雍親王府嫁到了一等雄勇公府。
景恒看上去還有些青澀,他之前屋里有過人,但是在賜婚之后就直接放出去了,他年紀只比風瑜大一歲,原本他額娘琢磨著等著下一年選秀的時候,選個通過了初選的秀女就行,畢竟,景恒與他的長兄景惠,都是嫡孫,一個是嫡長,一個不是,嫡長孫未來是要繼承府里的爵位的,所以,在婚事上選擇余地自然很大,畢竟,女方嫁過來不用多久就是世子夫人,然后就是一等公夫人,所以,即便是門第高一些的人家,也是樂意的,但是景恒就不一樣了,他們家又不是宗室,家里這些年也沒人從軍立下軍功,所以景恒將來分出去,也就是尋常旗人而已,最多家里給他謀一個說得過去的差事,結果如今天上掉下個大餡餅,直接變成了和碩額駙,所以,府里頭立馬將景恒身邊的人給清理了一番,免得叫和碩格格來了之后覺得礙眼。
畢竟,雍親王府的大格格之前很少出現在社交場上,大家對她都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她是側福晉所出,是府里的長女,以前身體不好,所以婚事一直拖著,直到現在才被康熙賜婚。這也讓人搞不清楚她的性情,但是一個從小到大一直被家里頭嬌慣,而且還地位高貴的格格,想想也知道,不會是什么軟弱無能的,不說雍親王那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性子,光是看那位側福晉,原本不過是個落魄漢軍旗出身,結果如今雍親王府里,除了大阿哥是嫡福晉所出,其他孩子都是她生的,就沒人會小瞧了她,這樣的側福晉養出來的女兒,更不會是什么省油的燈。你這邊若是不先想在前頭,將景恒院子里打理清靜,等到回頭人家和碩格格發作起來,可就不好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