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事其實算不上什么,自從葛爾丹死后,那邊一直沒消停過。他們是真正富貴過的,所以他們一直以來想要更多的草場,更多的話語權,而這些是大清所不能容忍的。但是不能忍也沒有別的什么辦法,準噶爾實在是比較遠,這年頭又沒有鐵路什么的,再打一場,對于后勤壓力也實在是比較大,所以,葛爾丹死了,準噶爾那邊投降了,大清也就暫時偃旗息鼓,無非就是盯著那邊的動作。
當年葛爾丹雖說是死了,但是他的余部卻遠遁漠北,這些年一直藏在暗中,在草原上興風作浪,如今,策旺阿拉布坦得了原本葛爾丹余部的效忠,愈發不滿于現狀,就直接開始興兵。
策旺阿拉布坦算起來還是葛爾丹的哥哥,他能有今日,也有康熙的扶持,當初他是投靠了康熙去攻打葛爾丹的。屁股決定立場,葛爾丹作為準噶爾大汗的時候,一心要恢復準噶爾當年的榮光,畢竟,他們老爹固始汗當年占據的底盤可比現在大多了,結果固始汗一死,幾個兒子將老爹的地盤瓜分了,還被大清各個擊破,最后,葛爾丹的準噶爾大汗的名頭就顯得有些名不副實,然后自然就想要從自家親哥那里搶地盤。哪知道,你能對親哥下手,親哥又不是傻的,能任你魚肉所以,策旺阿拉布坦很干脆地就投靠了康熙,在關鍵時刻捅了葛爾丹一刀。
葛爾丹沒了,康熙就將策旺阿拉布坦封為準噶爾汗,等到坐到了這個位置上,策旺阿拉布坦就發現,自己想要過得好,還得走自家老弟的道路。之前的時候,鑒于大清兵鋒正盛,他也只能忍著,如今康熙老了,策旺阿拉布坦年紀也不小了,所以,他已經不能再等了
原本西zang就是策旺阿拉布坦的領地,不過他做了準噶爾汗之后,康熙就將那邊重新梳理了一番,任命了新的官員,連活佛都換了個,這般一來,策旺阿拉布坦的話就不管用了。他這次襲擾西zang,就是想要讓現在的活佛給他站臺,可惜人家不樂意,還直接向大清求援平叛。
這等消息雖說不能說是疥癬之疾,但是原本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康熙一輩子經歷過的事情多了去了,策旺阿拉布坦撐死也就是恢復原本準噶爾的地盤,按理說,康熙不會因此動怒,但是偏偏,康熙就中風了。
四爺眼睜睜地看著康熙原本還在說話,突然就往后一倒,頓時就嚇了一跳。
這次是為了商量策旺阿拉布坦的事情,所以也沒在大朝會上說,而是就在御書房,在場的也就是幾個親王還有內閣的幾個大臣,四爺幾乎是第一時間叫道“快,叫御醫”
御醫很快就來了,很快就做出了診斷中風中風這種病,真不是尋常手段能夠治療的,最重要的是,這種病無法根治,只能緩解。因此,即便是通過金針刺穴的法門讓康熙清醒了過來,康熙這會兒看起來也很不好,眼歪嘴斜雖說不嚴重,但是細看就能看出來,嘴角還忍不住往外流涎,半邊身體已經沒了多少知覺,好在還能開口“朕這病還能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