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居客棧的廂房里
林清玨眼似秋水,流淌著無限的深情。
又似藏著噴涌的怒火
“娘子,為夫偷聽過你和顧時年的話,他不說,為夫也知,寶寶是我的。”
人昏睡著,意識早已清醒,她的話,他全都聽見了。
他的娘子,總是這么傻。
總是想著要和他劃清界限。
心,似有團火在灼燒,流淌進四肢百骸。
“你都聽見了”蘇卿墨尷尬的撓了撓還在滴水的后腦勺,臉色微紅,不好意思的開口,“你什么時候醒的”
“墨兒覺得為夫要什么時候醒來才合適呢”
林清玨語氣里含有惱怒,似又有怨氣,心就像身處在冰火兩重天。
聞言,蘇卿墨低下頭,磕磕巴巴的,“我我不知道。”
聲音越來越小,頭越來越低。蘇卿墨也不知道林清玨聽到了多少。
她自己下意識的將自己代入了林清玨娘子的角色而不自知。
前世,感情一片的蘇卿墨,壓根也不知道,她對著林清玨念念碎的樣子,就是夫妻之間的交流。
紅著臉,有些手足無措。
寒氣襲襲,心虛成鵪鶉的蘇卿墨,瞥見林清玨赤裸著雙腳。
猛得抬頭,撞上一輪似天上的明月奪人心魂的眼眸。
“你”
林清玨很帥,巧奪天工的那種,一雙眸子,好比最明亮的星辰,讓人一眼萬年。薄熙性感的唇瓣,如水蜜桃果凍似的,誘惑著你品嘗。
蘇卿墨心,跳漏了一拍,腦子陷入死機,對帥哥早已免疫的人,此時,眼里,滿滿的都是林清玨的身影,要他穿衣服的話,早忘在了嗓子里。
寒風從門縫里灌入,蘇卿墨頭上的水珠,滴落在林清玨赤裸的腳背上。
林清玨彎腰撿起地上的布巾,身上獨屬于他的香氣,縈繞在蘇卿墨的鼻尖。
“天這么冷,你怎么不穿衣服就下床了”腦袋死機的蘇卿墨,終于開機了,響起了她要說的話。
“你的毒,我好不容易給你解了,你這是對我的不負責,糟蹋自己的身體。”
說著,拉起林清玨從新將他塞進被窩里。
一直在林清玨被窩里睡覺的小家伙,突然感覺到一股涼意占據被窩,在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一溜煙的跑了。
“你看,小家伙都覺得你身上涼跑了,你醒了怎么不在床上躺著,要偷看我洗澡嗎”
蘇卿墨一緊張就愛說話。小嘴一刻都不敢閑著。心里其實早慌得一批。
林清玨任由蘇卿墨給他蓋好被子,他娘子說的對,他不能辜負了她辛苦治好自己。
確定林清玨的被子蓋好不漏風,蘇卿墨轉身往外走。
“墨兒要去哪里”林清玨慌了,伸手抓住蘇卿墨的手腕,眼神灼灼。
蘇卿墨不敢看林清玨,沒有回頭,“你都睡了這么久,肚子肯定餓了,我去給你做些吃的。”
“為夫不餓。”
“胡說,怎么可能不餓,看你都瘦了好多,晚上和你躺一張床上,腿上全是骨頭,都不暖腳。”
蘇卿墨一緊張,智商直線下降,語無倫次起來。
林清玨勾起唇角,露出笑意,溺寵的與蘇卿墨的手十指緊扣。
“要給為夫做飯,墨兒總得把頭發擦干。”
“這個”蘇卿墨指了指自己剛洗好的頭發。
“沒事”說著抽回手,弄布巾將頭發包好。
“你看,這樣就可以了。做好飯再擦。”
話落,風風火火的下樓做飯去了。
出了房門,蘇卿墨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不是因為她說的話被聽到而緊張。
而是她發現,面對林清玨,她的心由不得自己作主,跟著不知所措。
蘇卿墨會做飯,前世廚藝還很是不錯,下樓時,店小二吩咐著車夫幫忙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