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墨隱隱知道棺材里裝得是什么。
可面對顧秦氏她不得不拿出姐姐的架勢。
顧時年吃痛,沒當回事,傲嬌的回答,“我只負責扛,其余的,我不管。”
話落,大刺刺的走進屋。
蘇卿墨無語的翻白眼。
“你扛,為什么不把它扛進知府衙門”
“你沒說。”
臥槽
蘇卿墨心里忍不住爆粗口。
“我沒說,你也不能把棺材放在家里的大門口啊”
“你又沒說放在那,我不放在大門,難不成搬進家里”顧時年傲嬌的回答。
蘇卿墨氣的,伸手又給了顧時年后腦勺一巴掌。
“顧時年,你坐了幾天牢,是不是坐傻了我不說,你沒長腦子嗎”
兩人就著棺材,站在大門口斗嘴。
跟著顧時年身后回來的駱歸留,揮手讓屬下將棺材抬走。
“墨兒何苦生這么大的氣小舅子又不是故意的,是墨兒事先沒有交代清楚。”
駱歸留的看似在幫著顧時年,細細聽來,揶揄他的成分十足。
聞言,顧時年冷著臉,看向駱歸留,“我在和蘇卿墨這個死女人說話,輪到你說話了嗎”
“開口叫我小舅子,你又算個什么東西”
一個林玨叫自己小舅子不夠又來一個
他名字叫小舅子嗎
“墨兒是我的女人,你是她的弟弟,我不該喊你小舅子”駱歸留庸散的回答。
這話聽著耳熟,顧時年惡狠狠的瞪著蘇卿墨。
“蘇卿墨,他說的話什么意思”
蘇卿墨一臉的懵逼。
她什么時候成了駱歸留的女人不是都解除誤會了嗎
“我”
蘇卿墨剛開口,林清玨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小舅子又何必在乎一個瘋子說的話呢”
“墨兒的相公,只有我一人。”
宣示著主權,林清玨拾階而上,自然而然的摟住了蘇卿墨的腰身。
“娘子,外面冷,我們回屋吧”極盡的溫柔,深情無限的眼眸。
蘇卿墨還在生林清玨的氣,聞言,挪動腳步到顧時年身邊。
“顧時年,你把棺材扛回來,人抓到了嗎”
蘇卿墨無視自己,林清玨手中一空,心跟著澀澀的。
顧時年看了一眼林清玨,又看了一眼駱歸留,“你一個女人,關心這么多干什么患者治完就趕緊去休息。”
看著蘇卿墨揉著腰的手,顧時年心疼的說著。
“是要去休息,不是你扛個棺材放門口嗎”蘇卿墨鼓著腮幫子回擊。
“棺材里放著贓物,已經被抬走了,你可以去休息了。”顧時年說道。
蘇卿墨撇了撇嘴,“休息就休息,還當我多稀罕似的。”
說著反話,蘇卿墨被顧秦氏扶著往后院走。
“墨兒,剛剛哪位公子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顧秦氏一直沉默著,等到沒人的時候,才敢悄悄的問蘇卿墨。
“什么話”蘇卿墨心大的問道。
“你這孩子”
顧秦氏不好意思開口,輕輕的拍了蘇卿墨手臂一下。
蘇卿墨立馬反應過來。
“舅母問,駱歸留說我是他女人的事”
顧秦氏點點頭。
“嗨我還以為舅母要說什么呢他的話舅母不用當真,之前我誤會了一些事,林玨醒來和他發生了一些口角,他們兩人在鬧,舅母別放在心上。”
“可是這樣對墨兒的名聲不好。”顧秦氏說出自己的顧慮。
“舅母,我還有名聲好的時候嗎”蘇卿墨調皮一笑。
“自從我變成傻子起,早就沒有名聲了”
“難道我沒有名聲就不是舅母的孩子嗎”蘇卿墨撒嬌的問著。
顧秦氏心疼的想掉眼淚,“不管我的墨兒,變成什么樣,墨兒都是舅母的好孩子。”
天空飄著雪花,蘇卿墨笑的像個傻子,璀璨的眼眸,好似那夏日夜空中升起的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