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他們就要動手。
蘇卿墨一巴掌拍在顧時年的后腦勺上,“小小年紀,放什么寒氣,冷死了。”
話落,狠狠的瞪著駱歸留,“你要沒事,趕緊去賺錢。惹毛我弟弟,當心被他再揍成豬頭。”
蘇卿墨不說還好,一說駱歸留的眼神更冷了,顧時年眼里的冷意與駱歸留不相上下。
男子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這時顧秦氏端著晚飯走來,“年兒,你回來了”
輕飄飄的化解這場還沒有開始的戰爭。
“舅母”
“墨兒餓壞了吧”顧秦氏的眼睛紅腫,聲音沙啞著。
與蘇卿墨說完話,仿佛才看見駱歸留。
“駱公子也在,我做了飯一起吃吧”
飯桌上圍著六個人,除了蘇卿墨其余的五人,都沒什么胃口。
顧秦氏端著飯,一口沒吃,胡娟兒勉強吃了幾口。
顧時年和駱歸留表面上和和氣氣,他們周身的氣勢碰撞著。蘇卿墨一手掐著顧時年的胳膊,一手拿著筷子吃飯,小聲的威脅駱歸留。
“駱歸留,你要不收斂氣勢,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合作了。”
情趣床是前世老爸給弟弟攢的小金庫,老媽當家,信奉一句話,窮養兒子,富養女。常對老弟說的一句便是,男孩子要自力更生。
老爸心疼兒子,偷偷的接點私活,攢點私房錢,接濟接濟老弟。
本來,老爸的手藝是要傳給老弟的,老弟有自己的打算,無奈,蘇卿墨趕鴨子上架的學了。
駱歸留的套路深,蘇卿墨差點漏了底。
對于蘇卿墨說的情趣床,駱歸留很感興趣,商人嘛,總要不斷的創新,才能有利可圖。
顧時年聽到蘇卿墨的話,剛要詢問,駱歸留站了起來,與顧時年對視了幾眼,和顧秦氏他們告辭離開。
家里有白事,顧秦氏做了一個素菜。
蘇卿墨不挑食,吃飽后,簡單的洗漱一下,坐在房間里烤火。
顧時年進來時,蘇卿墨托腮看著火苗發呆。
聽到腳步聲,蘇卿墨回頭,璀璨星河的眼眸里,沒有往日的亮光,暗淡失色。
“你來了”
“嗯。”顧時年點點頭,在火盆的另一邊坐下,與蘇卿墨面對面。
“你回來時,五叔還好嗎”靜下來,蘇卿墨難免的惆悵。
“不是很好不哭,不鬧,整個人像沒有了靈魂,如一具行尸走肉。”顧時年如實回答。
“誰發生這樣的事,都會難以接受,有林清玨照看著,五叔定會沒事,更何況還有南宮大叔他們跟著。”
“五叔是南宮大將軍唯一的血脈,他們也不會放任不管的。”
蘇卿墨淡淡的說著,眼睛沒有聚焦點。
聞言,顧時年沉默了會,點點頭,“林清玨走了,你有什么打算”
顧時年看著出來,蘇卿墨心里是有林清玨的,不然,他早讓林清玨好看了。
不管他自己對蘇卿墨處于什么心思,他總要護她周全不是。
蘇卿墨輕蔑的一笑,“能有什么打算本來就是沒有交際的兩個人,因為某些原因硬牽扯到一起,欠他的我已經還清,往后與他也不會有什么關系。”
火盆里的木柴燒的旺盛,蘇卿墨低著頭,顧時年看不清她的情緒。
“那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雖然離開了青山村,你與林清玨,在衙門是有備案的。”
“女子不嫁人便懷有身孕,在天耀國是會被處以極刑的。”
“舅爺爺既然在衙門備案過,我就不算未婚先孕,大不了上京告御狀時,再和林清玨說清楚,讓他寫一份和離書或者休書不就好了。”蘇卿墨輕描淡寫的回答。
話落,轉移話題
“顧時年,你想不想上戰場”
蘇卿墨突然這么一問,顧時年愣了一下,“你為何問這個”
“每個男子都不是有一個家國夢嗎我就想知道你有沒有若讓你上了戰場,你的目標又是什么”
龍虎符在蘇卿墨手里,她總覺得有些燙手。
按說龍虎符是南宮大將軍的,他放在自己房門前,蘇卿墨總感覺他另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