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所有人離開后,原本穿著白色隔離服的機器人卻露出了一抹危險的笑
“被有趣蟲子寄生的你們,都很正常哦”
他走近隔離室,切斷一切隔離設施,打開醫療艙,看著里面再次掙扎起來的賽維,笑得燦爛極了
“這么成功的實驗體一定要好好活著才行。”
“傭兵,你那里怎么樣”光幕中,凱恩斯臉色前所未有的臭“我連線不到吉拉空間站和軍部基地的系統了。”
金的臉色同樣不好看“我也一樣。”不僅是吉拉空間戰那里,就連43號星的終端訊號都受到了干擾,除了他和凱恩斯這種雙向可以主動的情況還能勉強聯絡外,就連林麟那里的訊號都相當不穩定,時不時地失聯。
“有人故意干擾。”
“沒錯。”凱恩斯的臉色難看透了,他知道的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家伙只有一個“是弗瑞”
金有些訝異地看著凱恩斯“你認識他”突然想到反叛軍里隱約的傳言,再看到凱恩斯和弗瑞完全相同的發色和眸色,金意外地恍然大悟“你不會就是他的那個倒霉兄弟吧”
凱恩斯的臉色更臭了,額頭上直接爆出了幾根青筋,兩人本來就不穩定的通訊系統越發抖動得厲害。
如果情況不像現在這么不明朗,林麟那里也讓金擔憂,看到此時像吞了蒼蠅一樣的凱恩斯,金恐怕就要笑出聲了。但現在的情況他真的笑不出來。
反叛軍始終保持著510的機械生命體比例,而他們的頭領就是弗瑞。在反叛軍的時候金和他有過兩次交集,每次的感覺都很難以形容。
這個高級機械生命體是他見過的最難琢磨的家伙,的確,每一次他介入的計劃都為完美完成,可無論過程,還是結果,都像是他玩弄在股掌之間的一場游戲。
他在享受游戲的過程,而被他操縱的人、事都只是他游戲中的一環。
如果這次爭霸賽有他干預,那就百分之百意味著反叛軍有所行動事情的發展也許將超出所有人的預料。這也就意味著,他們所有人都在危險之中。
他們現在必須考慮的已經不再是怎么參加比賽,而是如何從這場危險的游戲中脫離出去。
可金還沒來得及說話,凱恩斯卻突然開口了“傭兵,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扶了扶眼鏡,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你大概在想,現在應該帶著林麟小姐,盡快離開43號星。但我不得不說,這種想法太天真了。弗瑞他”
提到這個名字,凱恩斯露出厭惡的表情
“恐怕只有我最了解他,對他而言,這里的所有人,空間站的所有人,也許還包括周邊星系的人,現在都是他的游戲中的棋子。”
說到這里,凱恩斯的臉色更加難看“想要離開軌跡的棋子都會被他毫不猶豫地銷毀,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他的確有這個能力,他現在的機械生命體權限至少比我高兩個等級。”
看著金同樣難看的臉色,凱恩斯艱難又不甘地補充了一句“這也不意味著我們不能反擊,但我們的反擊方式,必須按照他設定的進行。”
他頓了頓說“如果我沒猜錯,爭霸賽的一切都會照常”
凱恩斯的話還沒說完,終端響起接下來的任務提示音公共任務四43號星偷獵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