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天上的云白的可人。
徐檸懶散的靠在亭子的柱子上,一手輕敲著雕了花的扶手,衣衫不整,外衫皺巴巴的。
“大師姐”許清清一大早的跑來“大師姐”
她看見徐檸的身影,微微發愣,大師姐好像不曾如此隨性。
隨即立即緩過神來,在原處深深吸了幾口氣,才得以完整說出一句話“大師姐,門派里都傳遍了”
“說你喜歡臨刑寒”
她面色捉急,皺著眉,似乎是什么火燒眉毛的事。
“不是我說的,我答應了師姐不說我就絕對不會說”她皺著眉生怕她誤解。
“我知道”
當然不是她說得,這個謠言可是她親自傳出來的。
“那怎么辦”她著急的跺腳“那師姐怎么辦呀”
“這不是更好嗎我就不用參加比試了”徐檸看著她的樣子,可愛極了,忍不住逗逗她。
“那一樣嗎要是師姐不想參加那是師姐的事,可這不一樣”她有些著急,隨即才看見徐檸微微上翹的嘴型。
“師姐,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她氣悶的,一個人在那垂著眉,暗暗的不理人。
徐檸微微一笑“行了,師姐錯了”
徐檸親昵刮了刮她的鼻尖“那我先走了”
“師姐要去見他”
“不去”她故意逗她緩緩開口“今天不去”
“大師姐”林悅悅跺著腳撒嬌。
“無礙的,師姐還有事先行一步”
她丟下這句話,給許清清安慰的微笑,讓她安心。
大堂內
一男子不怒而威,坐在絲綢坐毯上,椅子簡潔,無復雜花紋,一身白色衣袍,清俊秀麗的翩翩公子。
“徐檸”他低沉著聲音,明顯動了怒“你可知錯”
“何錯之有”她挺直腰板,面色清冷,像傲視的梅花,絲毫不懼。
“私通罪犯”他氣的拍桌“你如今還死性不改”
“他犯了什么罪如何擔得起罪犯一說”徐檸的表情淡淡的。
“他他自然是”可能自己也著實覺得用命石來定罪,著實荒謬了些,自然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來。
“可他在牢獄這是不爭的事實”
“那如果他不在牢獄呢”徐檸勾唇暖心建議
“怎么可能不在牢獄”他繼續補充“他犯了錯自然該在牢獄”
徐檸挑眉“他犯了什么錯,不妨讓他改改”
副掌門無話可說,揉了揉微微作痛的腦袋,撐著頭,嘆了口氣,沉思片刻才說道“這孩子著實命苦,可他命數便是如此”
“何是命數我們非得把活生生的生命寄托在冷冰冰的死物上嗎”
“你不懂”
“我是著實不懂你們的殘忍”
“你還小,很多事情你沒有經歷過自然難以理解,我們并非殘忍”
徐檸忽地懶得再和他周旋“師尊快出關了,他也是不信命數的,若是他發現他百年前托付給你的男孩如今變成這副模樣了,他當如何”
掌門出關即是大事,百年前仙魔大戰,大損元氣,掌門也就借此閉關不問世事,如今出關恐怕也不是小事。
“小檸”他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有所妥協“你當真要如此”
“自然”她說得篤定。
“那便如你所愿”他煩躁的擺了擺手,閉著眼睛撐著頭,整個人絲毫都虛了下來“注意照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