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姐把手里面已經被剪破了的羽絨被塞給了胡班長就讓他聞,然后自己則是走到了正在被處理的鴨絨旁邊,仔細的把頭埋進了編織袋子里聞了起來。
“這啥味兒啊這咋像是沒處理呢,但是看著確實是洗過好幾次的樣子呀”
胡班長也蒙了,他知道鴨子這種小畜牲身上有那種腥騷味兒,所以這鴨絨都是他帶著人一點一點的漿洗處理干凈的,絕對不可能再有任何異味了呀
“問題現在就出在這兒,我是完全相信你的,所以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去幫我查清楚到底是誰的問題、誰犯的錯,我需要一個答案”
劉紅杏站在邱姐的身后,微微有些詫異于她說出來的話。
她以為秋姐會懷疑是胡班長動的手腳呢,結果沒有想到她是直接把這件事情交給了胡班長去做,話里面滿滿的都是信任
交代好了之后,秋姐這才帶著劉紅杏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等結果。
把崽崽抱到了自己的懷里面,輕輕的親了親她元寶似的小耳朵,秋姐忍不住的笑著對劉紅杏說道。
“你是不是挺驚訝我把這事兒交給胡班長,一點都沒有懷疑他的”
劉紅杏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雖然她自己是很相信胡大哥的人品,但是秋姐和胡大哥畢竟才認識沒多長時間,所以她還真的以為秋姐會懷疑對方的。
“我這個人呢,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還是有那么一點準的,所以當初我直接就選擇了跟你合作也在你推薦胡班長的時候直接就同意了,因為我看得出來你們都是自己有一股子傲勁兒、也都是有真本事的人”
秋姐笑了笑,從自己的抽屜里面掏出了一個小橘子一點一點的把皮剝了下去喂給崽崽,然后一邊繼續說道。
“他骨子里的那股驕傲勁兒是絕對不會讓他刷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的,而且他最近工作特別努力,每天都早出晚歸的,經常半夜還在廠里干活,一個這么拼的人怎么可能會在自己的工作成果上使這種招數呢”
劉紅杏聽到這里才恍然大悟,隨即心里面涌起的就是滿滿的敬佩
不愧是國營廠子的廠長啊看人看事情簡直是準到令人發毛
“我爸從小就教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一線的工人們不是我自己挑進來的我不敢說,但是像張班長胡班長他們這種經常跟我打交道的人,我還是很能打包票相信他們的,所以這件事兒肯定是底下的人動的手腳,我猜應該是跟二廠脫不了干系”
“二廠”
劉紅杏突然想起秋姐之前跟自己說的話。
二廠現在的廠長腦子很活泛,而且并不是個正正經經的生意人,那種下三濫的小招數玩兒的那叫一個溜,所以他們看到一廠的羽絨服生意紅火之后肯定會有所行動的。
但是會這么快嗎
“你以為我們之前損失那么多單子都是怎么丟的呀還不是被他們搞這些惡心的招數給訛走的它們搞這一出我是早有心理準備的,畢竟咱們最近羽絨服賣的這么好,他們能不眼饞嗎”
“那我們就算解決了今天這個問題,以后他們肯定也會有別的辦法搞我們呀,咱就這么干坐等著接招嗎”
劉紅杏明白了整件事之后瞬間就有些坐不住了,一雙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藍色的棉質長褲上,黑色布鞋里的腳趾也不自覺的用力了起來。
“該做的準備我早就做好了,你姐姐我也不是吃干飯的,他們搞這些小動作無非就是想把咱們搞臭,然后搶走生意,所以我干脆就從源頭把路給堵死了”
秋姐有些洋洋得意地從自己的抽屜里掏出了幾張紙遞到了劉紅杏面前。
“我早就跟各個賣羽絨服的百貨商店和攤主講好并且簽了合同了兩年之內,他們只能從一廠拿羽絨服去賣,不然就要賠給我三倍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