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急,你再好好打聽打聽,你三哥這邊我穩得住,咱們就看看,她到底要耍什么花把戲”
趙玉英一邊夾了一小塊兒醬油拌的水煮雞蛋喂給了崽崽,一邊淡淡的說著。
小丫頭片子也想挖她的墻角眼瞅著現在日子過得好了,就想要來摘她的果子
想屁吃呢吧
趙玉英對自家男人還是很有信心的,她今天還真就觀察了一下,國富對丹丹明顯沒那個心思,所以她覺得這有可能就是小姑娘剃頭擔子一頭熱她守得住
只不過話說的太早,就像是杯里的熱水倒得太滿一樣,總是會一不注意就出點其他的亂子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趙玉英抱著崽崽照常去給劉國富送他中午請人吃飯的時候因為喝多了,而跟她說想要吃的杏干,說想吃點酸的解解酒。
趙玉杏秋天的時候在路邊的杏樹上打了很多杏子,這東西曬干酸的很吃了都都容易倒牙。
所以一聽到自家男人說想吃這玩意兒,她頓時就從倉房里面找出了這一小袋杏干兒,然后用白糖腌漬之后放在鍋里燉煮了一下,打算給劉國富送過去解酒。
結果就看到了讓她頭皮發麻的一幕
報紙糊的屋子里面,炕上正安安靜靜的睡著兩個人,兩人睡在同一個被窩里面,蓋著趙玉英熟悉的內容她親手做的、也是親手拿過來的綠色大花被
劉國富平躺在枕頭上面,呼嚕打的正響,旁邊的丹丹小鳥依人的靠在他的肩頭也是睡的一臉醇熟
“劉國富你t趕緊給老娘滾起來劉國富”
趙玉英受不了刺激,直接站在原地指著劉國富的鼻子就開始罵了起來
“老娘在家辛辛苦苦的給你燉杏干,你在這兒背著我干這個,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信不信我現在把你頭砍下來、給你腦干挖出來插樹上”
因為中午陪能給拉活的大哥吃飯喝了些酒,所以劉國富現在醒過來也還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看到媳婦兒站在自己頭頂罵罵咧咧,他還感覺一頭霧水,不明白自己又做錯啥了所以又挨罵了。
可是一坐起身來他就感覺不對勁兒了,這怎么旁邊還有個人呢
“沃艸你t怎么在這兒啊”
“國富哥你”
丹丹故作一臉嬌羞的拿被子擋住了自己,襯衫已經解開了大半的身子,然后一臉扭捏的說道。
“中午你回來的時候喝多睡著了,說怕身上的酒味熏到嫂子和孩子就睡在這兒了,我給你倒熱水,然后你就拉住了我的手不放,非得要把我往炕上按,我”
“你t瞎說什么呀,我不可能干這樣的事兒,我倒是怕酒味熏到你嫂子和孩子,但是我也不可能拉著你呀,我有病啊我又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