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國棉一廠之后,劉紅杏第一時間的就拿起了秋姐辦公室的座機電話,打給了王教授,然后詳細的說明了這邊的情況之后,就聽到那邊不停拍桌子咒罵的聲音。
劉紅杏苦笑著說道。
“王毅你先別著急,這人擺明了想要搞我,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后手,單位這邊暫時先不用擔心,兩個領導都挺好的,哪怕最后這個工作丟了,我還有一廠這邊的生意托底也沒什么關系,但是學校那邊就麻煩你幫我仔細打聽好好周旋一下了,學歷我真的不想丟,也不能丟。”
劉紅杏盤算的很清楚,工作這種東西大不了換一個就是了,只要他大學學歷在什么樣的工作找不到啊,現在大學生金貴著呢。
就算她現在被財稅局開除了,她過后也依然能去其他的部門上班應職。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體制內的,她的為人和工作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事情怎么回事兒,大家都是明眼人也都能看得清。
所以她不愁找不到接收他的單位,但前提是她的大學畢業證一定得保住
電話那邊的王教授連連應好,這事兒她能分得清,她也一定會努力幫忙的。
“你放心,紅杏,我就算是騙了這把老骨頭,你的畢業證我也一定會給你拿到手,他們想要一盆臟水潑到你頭上毀了你的人生,我偏偏就不信這些,咱們行得正、立得端,有什么道理是講不明白的放心吧,學校這邊有我呢,你先別著急,先捋捋你自己的事兒,看看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掛斷了電話之后,劉紅杏沒有按照王教授說的那樣,先去捋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而是先又拿起了算盤。
反正現在他就算想明白是誰搞的事情也無濟于事,畢竟舉報信息也都定了上去,那還不如先把時間留給一場,先好好核算一下這邊的損失和應該賠的錢,然后再去打算其他的呢。
于是辦公室里接連不斷的響起了算盤珠噼里啪啦打在一起的聲音。
崽崽坐在麻麻的對面,一邊在紙上畫著自己喜歡的阿黃,一邊看著麻麻和秋姨姨愁眉苦臉。
“我們這次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貨燒了那么多就大概得有個四五萬塊錢了,更別提是訂單要賠的錢了,這一把總共是毀出去了六萬塊”
劉紅杏兒真是連嘆氣都嘆不出來了,這可是整整6萬塊錢呀,她一個月工資也就才五十幾塊,這些錢都夠她掙個十幾年了
“不行就賣房子,我還有一套房子可以賣,沒事兒,這錢我堵得上,我自己來堵。”
“別介呀,你說的房子不就是我過給你的那一套嗎那個你不是要留給雅雅上學的嗎”
劉紅杏急的一拍桌子,啊和秋姐關系好,自然知道對方現在手里是個什么情況。
因為一廠最近擴張的特別快,所以秋姐幾乎把手頭所有的錢全都砸進去了。
就連她自己現在住的那套房子也都已經收拾收拾準備賣了
畢竟她剛從劉紅杏這里買了一套學區房嘛,她想帶著雅雅搬到這棟小房子里去,正好方便孩子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