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們柳城能做百支布的廠子早就遍地開花了,也不至于現在他們一廠一家獨大呀
“我記得天津是有個紡織學校的,所以我特意打電話去問了問他們學校是沒有這個技術的,因為那個學校現在招不上來學生馬上就要黃了,哪還有心情去研發新的織布技巧啊。”
耿奇跡適時的舉了舉自己的小手了情報。
秋姐成功被氣的又是冷笑了好幾聲。
“挺好的,那現在看來這問題就是出在咱們廠子了唄妥妥的,就是我幫助過的人和我自己的人聯合起來反咬了我一口,想把我踩進泥水坑里,對吧”
勐地站起了身,秋姐穿著自己新買的小皮鞋噠噠噠的就走了出去。
然后沒一會兒,胡班長就被叫了起來。
“胡大哥。”
“干爸”
一看到胡班長走進來,劉紅杏和崽崽率先打了招呼,胡班長笑吟吟地在抱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后這才坐到了秋姐對面等著領導發話。
等到聽完秋姐把這一痛事情全都說完之后,胡班長真是氣的胡子都要飛上天了,先是勐的一拍凳子,對著旁邊的劉紅杏就吼道。
“這么大的事兒你咋不跟我說呢你家里老的老小的小,萬一真出了點什么事兒怎么辦呀我這干爹合著就是當個擺設唄,事兒過了這么多天了我都不知道啊,你還把不把我當哥看了那兩個小王八犢子現在在哪兒呢我要把他們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看著直接抱走的胡班長,劉紅杏趕緊給自家閨女這脾氣暴躁的干爹順毛。
“沒事了沒事了,這倆人現在還在派出所沒出來呢,等他出來的我一定告訴你好吧,咱們去套麻袋去,咱先說廠子的這事。”
“對廠子這事兒咋就能有這么多白眼狼呢合著就是我給了他口飯,他還想把我們家米缸砸破了唄,要不要點逼臉了呀也別說啥有沒有證據了,他們一個做紗的結果卻拿到了百支布的單子,這事兒說沒有貓膩,擱誰誰t能信呢這不湖弄傻子呢嗎”
胡班長氣的眼眶都有些泛紅了,他現在也跟秋姐簽了合同,有了廠子的股份,做了采購小組的組長,還順手負責上了廠子的安保工作,日子過得安生著呢。
所以之前廠子著火的時候,他真是每天晚上都焦心的睡不著覺,就以為是自己沒看好,所以才會著了這么大的火,嘴角的泡是消了起起了又消,嘴角都要爛了,可結果現在居然告訴他這事兒是人為的,是有人算計他們,還是以前幫過的熟人
tgb啊
“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查的明明白白的,如果不是咱們廠子的人跟他們透的技術是最好,但凡是咱們廠子的人,我絕對要把這人吊在廠子門口抽”
“掉在門口有什么意思呀抽他一頓又不解恨,找到這個人了之后,我保證他在柳城絕對找不到下一份工作。”
劉紅杏澹澹的說道。
胡班長點了點頭,這個好,就得這么干
聽明白了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之后,胡班長也是屁股有些坐不住了,馬上就腳底著火的跑了出去。
耿奇跡和崽崽在旁邊看的是大眼瞪小眼的瑟瑟發抖。
一大一小兩個抱在一起哆哆嗦嗦
太可怕了,生氣的女人真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