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課前,鄭老師站在講臺上,面色嚴肅的對著所有人拍著桌子說道。
“你們來這兒是參加訓練準備決賽的,不是來這兒當長舌婦,每天嚼舌頭的,不要老是搞那些有的沒的傳瞎話,成績沒見上,怎么這歪心思卻一天比一天多呢,小小年紀少扯這些沒用的,下次再讓我看到誰在背后講瞎話,我直接就把你趕回家讓你們坐在村頭扯個夠”
“說那么多還不是替她出頭嗎”
“就是的,這要是換成咱們,他指定不會這么替我們說話的”
“唉,要不咋說還得是關系戶呢,你看他成績那么高,指不定私底下吃了多少小灶呢”
鄭老師的嚴肅指責并沒有得到正向結果,反倒是激的下面不斷傳來小聲的議論聲。
崽崽的小腦袋瓜越垂越低,眼里也泛起了兩抹淚花和委屈的神色。
她知道的,她都能聽得懂的,那些人不喜歡她,她們在說她的壞話
可是她不明白,為什么呀她們明明是同學、明明是朋友來著,為什么現在要這樣講她呀
看著身邊坐著委屈的要變成一朵蘑孤的小崽崽,付勝男簡直是要氣爆炸了。
“少給老娘逼逼賴賴在家我聽到你們班嚼舌頭,別怪我把你們腿都撅折”
付勝男直接勐的很一拍桌子就站起來,指著周圍幾個小聲滴咕的最歡的人就開始罵道。
“就你們幾個這種腦子,別說是開小灶了,就算提前把你們拎進來一年給你們培訓,你們也拿不到第一名啊,少吃不到蘿卜就是說蘿卜硬,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了你們幾個這幾張臭嘴也真是夠了,邊境線打仗的時候咋就沒把你們幾個調過去給對面的臭死呢到時候閻王爺都得給你們幾個燒香叫奶奶”
付勝男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叫勝男唉
打小就是跟林場和屯子里的男孩打著架長大的,一般的男生都不是她的對手,更遑論這幾個菜雞
付勝男一點兒都不想給這些缺心眼兒面子,直接挨個點著鼻子罵。
“天天學習沒看你整多好,在宿舍里描眉畫眼的你倒是第一名關鍵是你畫就畫唄,給自己畫的跟關公唱大戲似的,我們村子里來的皮影戲都沒你嚇人就你這樣的,你還想找什么對象啊老實瞇著得了”
“還有你呲個大牙你冷不冷啊天天到處跟小姑娘湊在一塊兒講別人壞話,你也算個老爺們你那舌頭咋那么長呢你要實在是合不上嘴必須得嚼舌頭,我幫你砍下來一段得了”
“你我就不用提了吧,考試作弊這事兒大家伙兒都知道,不說是給你留點褲衩子遮羞,你真當你手段多高明啊現在我說了,張老師我舉報他考試作弊,天天在下面翻書翻得嘩啦嘩啦直響”
被付勝男挨個點完名的幾個人頓時臉脹的通紅,隨即就勐的變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