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緊鑼密鼓的準備酒席,那天很快到來。
紅磚院墻小白樓,初春郁蔥的小院里,此時此刻擺滿了方桌板凳,一盤盤冒著熱氣兒的硬菜不斷的從小樓的廚房里面往外端著,院子里人來人了,恭賀聲絡繹不絕。
劉國富的腿都快跑斷了,嗓子也喊啞了,但還是掛著一副笑臉。一邊兒給院子里上菜,一邊跟自己相熟、臉熟的人打著招呼招待著。
“哎幼村長你可算來了,我都盼了你好半天了,這么長時間沒見著了,今兒咱爺倆可得好好喝一杯呢”
“李嫂子好,這是玉龍吧都長這么大了啊這身板長的可真結實,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哎呀馬奶奶,您老也來啦,你能來吃紅杏的酒席,可真是太給我們家紅杏面子了,知道你好兩口白的,一會兒我給你弄點好高粱酒,今天吃好喝好啊”
劉家三兄弟像陀螺一樣不停的在院子里面轉圈圈、跟各種人打著招呼,就連小崽崽也被拉出來被迫營業,跟各種見過沒見過的長輩們問好。
只是,總會有那么些個只想跟著家里人來吃酒席解饞、嘴還犯賤的
“我聽說他找了個小白臉呢,不過也是,她一個沒結婚就生了孩子的破鞋,要是不找小白臉的話,也沒人要她呀。”
“可不是嘛,在咱們清水村,他這名聲都爛透了,也就只能在這兒忽悠個小白臉兒了哈哈哈哈哈。”
正被馬科長抱著貼貼臉的崽崽,耳朵尖的聽到了旁邊的兩個姨湊在一塊兒悄咪咪的說著媽媽的壞話。
臉上本來笑的已經完全綻開了的小梨窩瞬間收縮了回去,崽崽示意性的晃悠了兩下自己的小腿,被一臉茫然的馬科長放到了地上,隨即便噠噠噠的跑到了兩個姨姨面前。
恰著自己跟屁股一樣粗的小腰,崽崽就奶聲奶氣的嚇唬人說道。
“你們不許再說我麻麻壞話了,我麻麻最好了我可厲害了,你們要是再說我麻麻壞話的話,我就要生氣辣我生氣超兇超嚇人喔”
說完之后崽崽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變成幼獸形態時呲牙的表情,然后對著兩個姨姨超級兇狠的露了一下自己的小奶牙
只是就算是幼獸形態的小萌虎,也是奶乎乎肉都都的一小團,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樣子,給他丟個雞腿,都怕把她那兩個看起來像米粒一樣的虎牙給崩掉了。
就更別提現在站在那兒就是白嫩嫩、一小坨的奶團子了。
這牙呲的,不能說毫無殺傷力,但是也是跟兇一點不沾邊
對面兩個正在嚼舌根的女人直接就給看懵了,隨即便咯咯咯的笑了個不停。
“就你這小奶娃子還想嚇唬誰呀而且我們說的是實話呀你媽就是沒結婚就生了你,現在還不是找了個又老實又窮、好拿捏的小白臉兒給你當便宜后爹要不你這輩子還能有爹叫”
“可不是嘛,她敢干出來這事還不敢讓別人說呀。”
兩個女人肩靠著肩,就又譏笑成一團。
“我麻麻沒有不讓人家說呀,我麻麻又漂亮又會賺錢,我又可愛又聰明,拿了好多的第一名,我那么漂釀麻麻生了這么可愛的我耶,肯定比你們厲害很多呀,我們過得很好耶,為什么怕別人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