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的林薔，看著他的時候，有欣喜，有悸動。
哪怕是被他一次次拋下，但她只要見到他，眼底都是有波動的。
那時候的她，能夠讓他真實地感受到，她是愛著他的。
可是此刻的她，哪怕是笑著看著他，哪怕是溫柔的像過去一般喊他阿程，他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他怎么都想不出答案，卻看著女人的手已經伸了過來。
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卻忽的收到了一抹憂傷的目光。
“原來不是給我的嗎”
女人眼里的失望迅速匯集起來，眼底也像是帶了層水霧一般。
恍惚間，顧程竟好像看到了最初認識她的樣子。
也是這樣的，聲音溫溫柔柔的，看著他的時候眉眼里都帶著笑。
完全不像是后來那樣聲嘶底里的模樣。
他有些失而復得的欣喜，再也顧不得其他，飛快的把手上的花束遞給她。
林薔抱著那束玫瑰，內心毫無波動，只是臉上卻還是裝的十分欣喜的模樣。
“阿程，我很喜歡，謝謝你。”
女人的聲音溫柔無比，只讓顧程覺得今天一整天的煩躁情緒都得到了緩解。
他忍不住抱住她，然后輕聲喚她的名字。
“阿薔，謝謝你，一直都陪著我。”
罕見的，此刻的他看著有些脆弱。
林薔伸出雙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的安慰著。
只是臉上卻完全沒有一絲情意。
連她自己都忘了，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徹底不愛他的。
也許是他一次次將她拋下的時候。
也許是他不顧她的意愿，一次次囚禁她的時候。b
更或者，是他眼看著她要跳樓都無動于衷的時候。
她記不清了，只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除了嫌惡，再無其他。
只是她現在還需要忍，還要偽裝。
她要盡早的拿到證據，徹底擺脫他。
而她身邊的顧程完全沒有猜到她的心思，只是破天荒的在她的房間待了整整一晚上。
他的性格燥郁，而林薔的性子溫柔，可以很好的開解他。
他很早就發現了她與其他女人的不同，因此也只有她，可以一直留在他身邊。
他有些慶幸自己之前把她留在身邊的決定，不由得也多了幾分真心。
他想，只要顧蔚白完全聽他的，他可以對林薔更好一些。
也許他們可以像是平常的夫妻一樣。
他可以斷了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每天都回來。
只是眼前的情況，他不能操之過急，他知道顧蔚白對于林薔的重要性完全不低于他，甚至比他還要高上一些。
這一晚，他沒有離開，在林薔這里過了夜。
第二天一早，他準時起床去上班，他穿好衣服，看著眼前這個踮著腳為他打領帶的女人，心中突然多了幾分柔軟。
他摸了摸她的腦袋，心情很好的開口，“薔兒，以前是我虧欠了你，以后我都會彌補的。以后我也會經常來你這里。”
他像是施舍般的開了口，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態度依舊高高在上。
更沒有注意到，眼前的女人，表情僵了一瞬，連手上的動作都停下。
只是很快，他還是得到了她的回應。
他重新換上了他喜歡的笑容，輕聲應了一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