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覓和陳醒聞聲匆匆趕來,林先生當著他們的面,還來不及說話,就吐出一口又一口的鮮血。
陳醒見狀也很著急。他和林覓一起扶著林先生躺下,自己就在啟瀾的房里找藥。
他聽啟瀾說過,這院子是不久前買下的一個二手小院,原來的主人是開藥店的,人品不錯。
因生意不好,關了門回老家,把院子低價賣了。不少家具都是現成的,還留了不少沒來得及處理的藥。啟瀾只是添置了些必要的物品就搬進來了。
陳醒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找到能用得上的藥。
他剛翻了幾個抽屜,又開了一個柜子,只看到了一些日常的涂抹傷口的藥,還有大量不認識的中藥材。
“萬一小瀾回來得晚,叔叔怎么能熬得下去”
這么一想,陳醒左右為難起來。
他覺得林先生的病不能拖,但要是離開了這里,萬一有壞人闖進來,一個女孩和兩個病人怎么能打得過他們呢
正猶豫著,啟瀾的那只被他鄙視過的“隨地尿尿”的小白狗不知從哪個角落鉆出來,嘴里叼著一個小盒兒。
盒子是密封的,上面還有字。
陳醒一見那盒子上的字,大驚“止咳補氣丸”
這小狗,該不會是神犬下凡吧竟然能看透人的心思
現在,這藥從何處來不重要,重要的是管不管用
陳醒雙手顫抖地捧著那藥,徑直朝林先生房間走去“快,快給叔叔試試這個藥”
林覓倒了一杯溫水,讓父親把藥丸吃了兩粒。
林先生到了這個境地早已把生死看淡,服藥后在床上半坐了片刻,慢慢地就止住了咳嗽,呼吸也平緩許多。
待父親睡著,林覓才悄悄地問“陳兄,這藥丸是你在哪里找的”
陳醒怕說了真話她會覺得自己在胡扯,就搪塞過去“啟瀾屋里抽屜找的。”
林覓也不多問,只感慨道“這藥還真是及時”
陳醒寬慰她說“叔叔身體底子好。睡上一覺,藥到病除。”
林覓要留在房里陪伴父親,他就自己帶上門走到院子里。
小白狗也在月光下玩一堆沒融化的積雪,不亦樂乎地滾來滾去。
他睡意全無,就這么看著小狗,靜靜地思考問題。
夜很快就深了。啟瀾的腳走得麻木,依然沒有找見那個醫館。
“莫非是招牌不顯眼”
他困惑地撓撓頭,“明明一路上看到的都是商鋪和民房”
困惑歸困惑,啟瀾依然沒有絲毫要放棄的念頭。
他只稍微蹲下休息了幾分鐘,又打起精神一路往東走。
走著走著,他聽到一陣很大的響聲在頭頂方向。
抬頭望去,是一群寒鴉,拍著翅膀朝著東邊飛去了。
什么地方才會招來這么多的烏鴉呢
東邊有了
啟瀾猛然想起,他把唐悅嫻的車停在東邊的那個巷子里,背后就是一座廢棄的大教堂。
前不久和陳醒夜里開車路過,好像還真有一個類似醫館的招牌在路邊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