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涓涓想喊叫,卻被他一伸手就捂住了嘴,整個人被一股蠻狠的勁兒壓在了墻上。
他的另一只手不老實地往她干干凈凈的裙子上亂蹭。
這邊過于僻靜了,行人沒幾個,就算有人瞧見,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匆匆忙忙地躲掉。
啟泯覺得她已經是砧板上的魚,任自己怎么切,都是盤里的肉。
涓涓用力地掙扎,手里的盒子摔在地上,各種形狀的點心已經掉了一地。
啟泯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她這般狼狽而又徒勞地反抗,不想從十來米遠的地方飛出一塊小小的石頭,不偏不倚,中了他的后腦勺,打得他腦袋一麻。
啟泯摸著麻痛的后腦勺,眼冒金星,沒幾秒鐘又一塊石頭打了過來,他連“哎呦”都來不及喊,就捂著膝蓋倒地。
他一邊摸著膝蓋,一邊罵
“哪個混蛋敢打我瞎眼了吧”
一個披著灰色斗篷的頎長身影出現,他一句話也不說,只抬腳來踢,沒幾下就踹得啟泯痛哭流涕,不敢喊了。
朱涓涓驚訝地睜圓了眼睛。她只花了半秒就猜到了這人的身份。他和說書人講的那些武俠故事里一樣的裝束,大白天戴著灰色斗篷,遮住大半個臉。
大概是不想泄露身份,那人利索地踹完啟泯就腳底生風地走遠了,好像就是一個順路行俠仗義的路人而已。
一街之隔,有一處小小的門面,在戰火風飛的歲月,卻每天都擠滿了人排隊。
林先生排在隊伍的后頭,親眼看見前方掛出一塊小牌子,上面用毛筆潦草地寫著“今日車船票售完”。
過了一會,前頭出現了一個青年,林先生的困惑又來了。
“你去寄個信怎么花了這么久是不是路上開小差了”
“叔叔,我回來的路上,教訓了一個欺負人的流氓。”
林一堂說了半截真話,依然擔心叔叔會和以前那樣會抓他的左手來檢查,下意識地克制著左手的小指不要抖動。
林先生這次沒有心情細細地盤問侄子。他嘆了口氣,感慨時運不齊
“票的價格是降了一點,可買得起的人更多了。”
“我們今天來了個大早,還是買不到。下次還要更早一些來,最好天不亮就來吧。”
林先生帶著侄子往回慢慢地走。他們戴著斗篷,盡選僻靜的路線走,躲開那些便衣的眼睛。
林覓拉著李炎一路趕,路過女子中學的時候,她忽然收住腳步,不由自主地朝著一個方向跑去。留下李炎在后面追趕。
那里是學校的后門,也是啟瀾沒有辭職前,帶她出來吃飯的必經之地。
不知是湊巧,還是心有靈犀,她意外地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少年的身影。
“啟瀾”
他聽到喊聲,回頭,幾乎是奔跑過來“你也來學校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