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擂場”不愧是個大擂場,辦事效率極高,難怪能在修真界各地開起連鎖店。
考慮到這方面的因素,妖族的對手一般會更富經驗,或者修為比妖族稍高個一兩分。
這樣一來,雙方來往,戰個旗鼓相當,擂臺賽的場面就會變又精彩,又好,同時吸引觀眾們慷慨解囊。
但規則上,拳腳擂并不禁止妖族參加,也允許妖族化為原形。
這種況下,妖族往往更占便宜因為化為原形的妖族,擁普通人類難以企及的尖牙利爪。
“您本場的對手是,連勝八場的小卷風陶發發,人族,煉氣后期修為。請您是否要上臺擂戰”
如果言落月畏懼對手的聲明,她也可以選擇不上臺,在臺下就投牌認輸。
畢竟,賭擂的要收入,并不是門票錢,更多來自于觀眾的下注和打賞。
新的侍者捧著托盤,將一張戰柬奉給言落月。
“妹妹上我跟你戟哥都壓了你贏”
“妹妹加油,你可以的不可以就原地摔屁墩兒,你懂的”
收好戰柬,言落月點了點頭“我應戰。”
“小大師加油”
不到一分鐘時間,她站在臺上,與自的對手各踞擂臺一角。
“小卷風”陶發發是個膀大腰圓、鐵塔似的漢子,一就知道是個體修。
言落月“”
頂著哥哥們和伍平原的加油叫好聲,言落月走進了選手通道。
見到擂場分配給自的對手,陶發發愣了一下,顯然想到對手的真身會這么小,這么單薄。
“怎么是個小丫頭莫非你就是口口口”
也對,會選拳腳擂的,多半都是體修。
陶發發生腰能跑馬,臂能站人,一頭又油又亮的黑發粗像是麻繩捆,由一只銀環高高束在頭頂,起來十分吸睛。
話音未落,司儀經宣布開始。
擂臺兩側,當即敲響一串急促的鑼鼓。
“嗯,我是。”
抓了抓腦袋,陶發發尷尬地了一下“那,那你挺創意。額,我我盡量速戰速決。”
他才一動彈,言落月就明白了兩件事。
第一,“陶發發”這個名字,多半并不是這個體修的真名,而是個和外號相關的假名。
紅飄帶也揮動起來,既是替觀眾助興,又能激起臺上選手的戰意。
陶發發先聲奪人,大喝一聲,率先沖言落月攻來
只見陶發發哇啦大叫著,上身折成九十度角,脖頸高速轉動,將那束又黑又粗的頭發掄成一道打著卷的旋風。
陶發發揮舞著他的腦袋,如同普通修士揮舞著他們的鞭子。
還,她知道為什么陶發發的稱號,叫做“小卷風”了。
因為在不允許出現兵刃的拳腳擂上,陶發發把他的頭發用成了一門兵器
是她見識不夠啊。
言落月從前以為,體修都是以鍛體為要,多精煉一下臟腑。
一時間,氣勢如龍,鞭風如鋼,帶著呼嘯的破空風聲,朝言落月迎面襲來
要不是場合不對,言落月還真想采訪一下陶發發,常年累月經受這樣的高速攪拌,他的腦子什么特別的變化。
言落月既想試探陶發發的攻擊里,又想試驗一下自目前的血條況。
于是,她站在原地,只是微微側身躲避,任由身上挨了陶發發一道頭發。
想到今天大開界,居然到一個連大腦皮層都一塊鍛煉的體修
眨之間,第一擊經襲至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