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發發吞了一口口水,經感覺到了言落月的邪門。
他今天輪到的對手,好是言落月。
體修的攻擊對言落月來說不起作用。
“對不起打擾了。”
陶發發深吸一口氣,朝擂臺邊緣走了幾步,又生生頓住。
他仍一絲不死心,忍不住追道“我能不能知道,閣下到底是什么妖族”
言落月坦然回答“龜族。”
但要是這么回答,未免也太不給面子了。
摸摸自的肩膀,言落月心安慰他,當場編造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你放心吧,感覺的,點癢癢呢。”
他抱著后一絲希望,朝言落月回過頭來,殷切地道“剛剛的頭發你真的一點感覺嗎”
言落月憐憫地著他,心想自回血以后,真的一點感覺啊。
然后這條八尺高的漢子,就帶著滿臉的悲壯之,自從擂臺邊緣跳下去了。
司儀持擂臺賽許久,也是第一次到這么神奇的發展堂堂一個體修,居然被小姑娘靠消極對戰的方式給硬生生熬走了
陶發發“”
體修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顫聲道“對不起,打擾了,告辭。”
觀眾間響起太多歡呼。
他們中的大多數,還在哀悼自壓在陶發發身上的賭金。
他瞪睛呆了一下,才慢半拍宣布道“本場擂臺戰,口口口勝”
言落月微點頭,對四面八方示意。
這句話頓時激起了桑戟靈魂中的條件反射。
他緊跟著叫道“我妹妹,這也是我妹妹,咱妹妹真厲害啊”
唯言干和桑戟,在人群中異軍突起,像是冬日屋檐下倔強的兩根冰溜子,歡呼著高舉雙手站了起來。
言干喜悅地叫道“這是我妹妹我妹妹真厲害”
她現在愿意相信,對方當時確實只是說順嘴了。
言落月獲勝利,準備下臺,忽然被司儀當面攔住。
所人“”
特意收攤過來比賽的尹忘憂“”
繼續守擂也不是不。
剛剛的那場比賽里,言落月只對自的血條做了初步試驗。
“怎么”言落月征詢地向對方。
司儀滿面容地和她解釋“是這樣的,口口口擂,恭喜您獲本場比賽的勝利。不知您愿不愿意繼續守擂”
“如果您愿意的話,我們會為您安排旗鼓相當的新對手。今晚若是能接連成功守擂三場,我們還另禮品相贈。”
言落月想了想,點點頭“那我再繼續打一場吧。”
她還好幾門功法用到,好可以趁今天試試效果。
出言落月眉中的意動之色,司儀連忙補充道
他生就一對粗壯的膀子,滿臉橫肉,連眉目間都染著一層煞氣。
剛一走上臺見到言落月,石剛就沖她咧開了嘴角。
“好的,請稍后,我們這就為您安排。”司儀保持微道。
第場擂臺賽的對手很快出場,同樣也是一位體修,大名石剛,外號石金剛。
“就這么干,石金剛,讓我們贏”
“我壓石金剛,我壓三顆下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