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答案自然為“是”,沈凈玄也跟言落月一起去過。
至于巫,他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我去過。”
“很好,我原有個猜,現在它已經被證實一步了。”
言落月吐出一口氣,手指微妙地朝某個方向偏了一下“這個,是我的第二個問題。”
沈凈玄撥動佛珠“貧尼覺,落月說的,和我所的是一句話。”
人之中,有兩個人都故意吊足了胃口。
只有巫是個老實孩子,未曾故弄玄虛,就直白地問出了那個問題。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距離他最遠的那張桌子。
巫“為這里會有個女孩”
被巫搶了臺詞,沈凈玄搖搖頭,深顯佛不急不躁的平和風范。
沈凈玄“為這個女孩,長得這像落月時候”
言落月左右看看,發覺隊友已經一個蘿卜一個坑地占據了提問位,只給她剩下最后一個問題。
“為這個女孩,要打扮成這個樣子”
要知道,關于這個問題,言落月從一發現這個女孩起,就很好奇了。
因為這個看起來只有一兩歲大、容貌和言落月幼時極其肖似的姑娘,打扮得實在離譜了
她腦袋上帶著兩個雪白的絨球發飾,這無可厚非。
她左右手腕上,各自繞著一圈雪白的狐絨腕帶做裝飾這樣的萌物,也屬于個人穿衣風格。
但這姑娘渾身上下,都裹在毛茸茸、白乎乎、圓滾滾的狐裘里面,就實在讓言落月無法理解了。
這才剛到秋天呢,哪個家長這二百五,給孩子從頭到腳穿了一身皮草啊
仔細一看,這女孩的氣質居然比沈凈玄這個佛弟子還要圣潔數倍,面孔更是瑩瑩生光,她一笑起來,就像是一輪對人間灑下柔輝的月亮。
“現在,我有第個問題了。”
言落月笑盈盈地轉向巫,不緊不慢地抬起一只手撐起下巴。
“謝謝你之前給我講解搖幻樹的特性所以說,在我的時候,咱是不是曾經見過”
生長千之久的搖幻樹,可以呈現出時將眾人拉入其中的幻景,也可以編織出人內心深處,連自己都未曾覺察的憧憬和向往。
不是言落月自戀或自夸。
但她好像真的猜出來,巫究竟是誰了。
“”
端坐在凳子上的巫,不自然地彈動了一下。
他回憶了一遍剛剛發生的對話,忽然通了某個關節。
后悔失言般,巫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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