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此時,巫滿霜已經重新綁上蒙眼的白紗,手上的傷口也合攏結痂。
而這座反應總是慢半拍的月老廟,似乎直到此刻,才接收到關于血腥味的信號。
然后,它就忽然發了癲狂。
“滾先不許吃”
月老廟發怒般顫動起來,門扉和窗扇反復打開又合上,好似一個人在重重地喘著粗氣。
“我的儀式儀式還沒完成不許你碰”
咦,月老廟和那只左旋螺魔起內訌了
木地板上,陣法的銀光閃過。
月老廟頓時更加暴怒“沒讓你碰它不聽話不聽話”
言落月和凌霜魂交換了一記眼神。
剎那之間,先前所有的謎團,都在對手三言兩語的爭執中迎刃而解
言落月徹底明白過來
原來月老廟執念所影響的,并不是此地殘留的陣法,而是那只左旋螺魔。
它也無法直接操縱陣法。
完全是通過控制左旋螺魔,間接使用左旋螺魔的絲線,才能把陣法開啟或關閉。
這對妖魔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生關系
左旋螺魔不懂人類的陣法,只能聽從月老廟的號令。
月老廟拐不到主持儀式的人類,便用左旋螺魔操控的紙人作為誘餌。
被引來此處的人類或妖族,一旦做錯了冥離婚儀式的步驟,就被左旋螺魔當做食物吃掉。
這套合作關系嚴絲合縫,宛如兩個結合緊密的齒輪,絲絲相扣。
唯有被誘入荒村的修士與凡人,成為齒輪下無聲湮滅的血肉餌料。
眼看月老廟把脾氣鬧得聲勢磅礴,言落月心中不由一動。
這對狼狽為奸的拍檔,看起來并不是完全合拍。
既然如此,那能不能設法加深它們之間的矛盾,讓這對妖魔徹底撕破臉皮
言落月扯了一下巫滿霜的袖子,對方立刻會意,將掌心攤平在言落月眼前。
看著小言在小巫手掌上奮筆疾書,凌霜魂好心提醒“用袖子蓋著點。”
月老廟懂得操縱陣法,應該有點文化,或許能看得懂兩人在寫什么。
沒等凌霜魂轉完這個念頭,言落月就扭頭粲然一笑。
“沒事的。”她自信滿滿地說道,“我們寫的是拼音。”
看吧,她選擇從九九乘法表開始,給小蛇科普九年義務制教育,果然是對的。
這一刻,知識的光輝同時在兩人臉上閃耀。
反觀向來博學的鶴族史官,他此時目露茫然,宛如一個沒有拿到小學畢業證的失學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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