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已經在別的地方考核過級別,也不妨礙來千煉大會重考一枚啊。”
“要知道,千煉大會的徽章有特殊標記,即使再過十年百年,別人看了就知道,你可是參加過這屆千煉大會的人。”
言落月順著煉器師的手勢望去,只見他胸口上果然別著一枚二級徽章。
徽章外圈鍍著一層金芒,和平日里常見的煉器師徽章區別開來。
看來,這應該就是千煉大會紀念版的特殊標志了。
別說,這個創意還真有點熟悉。言落月低頭想了想,很快暗笑出聲。
嚯,這不就是冰墩墩和金墩墩的區別嗎
接二連三被人推薦去考級,言落月盛情難卻。
三人在客棧里開了一間套居,將巫滿霜與凌霜魂安頓下來以后,言落月便直奔考級地點銀鳳樓。
她一來一回花費了少許時間,恰好在趕到銀鳳樓門口之際,與鈕書劍碰個正著。
鈕書劍“”
言落月“”
心中略微一驚,隨后想起千煉幕上高懸的告示,言落月很快恢復平靜。
她不用害怕,千煉幕內禁止修士私斗,要打只能去練舞房,呸,煅煉室里切磋煉器技藝。
一旦想通這一點,言落月的笑容瞬間變得甜美可愛,甚至還伸手沖鈕書劍打了個招呼。
“好巧,大哥哥你也來了呀。”
鈕書劍“”
一見言落月,新仇舊恨頓時涌上心頭。
鈕書劍把牙齒磨得嘎吱作響,連身邊跟隨的東老都忍不住輕聲提醒“少爺,千煉幕內禁止私斗”
“我知道”
氣沖沖地頂了東老一句,鈕書劍對言落月露出一抹獰笑。
“小丫頭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抓著茅草當令箭我已經聽人說了,姬妖尊身邊,最近可沒有出現過年幼的妖族。”
言落月微微一笑,輕描淡寫道“那或許是你的消息有點落后吧。”
雖然她確實只和姬輕鴻有過一面之緣,但氣勢一定要撐足。
至于之后嘛
千煉大會足足要開幾個月,今后柳暗花明、峰回路轉的事,還尚且沒有定論呢。
鈕書劍本來看言落月年幼,而且此時正好落單,覺得這樣的小丫頭很好唬騙,只要嚇一嚇就會忍不住露餡。
但看著言落月氣定神閑的模樣,他自己也難以確定,心中微微一驚。
難道莫非她真的和姬輕鴻有聯系嗎
不,不可能。
像是抗拒自己朝這個方向去想,鈕書劍第一時間在心中予以否定。
要知道,以姬輕鴻古怪的性情,這丫頭片子哪里能入他的眼
瞇了瞇眼睛,鈕書劍嗤笑道“你也是來考核級別的”
言落月挑起眉毛看著他,并不說話。
鈕書劍就自顧自地嘲諷下去。
“小小年紀就知道打腫臉充胖子,恐怕是家教一脈相承別以為機緣巧合拿到了一張請柬,就能借此作威作福。怕不是要被難為得直哭鼻子,滾回家吃奶吧。”
說完這番話,鈕書劍又稍等片刻,不但沒等來小丫頭的回應不說,反而見她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身后看。
“你在看什么”
言落月無辜抬眼,沖著鈕書劍身后脆生生道“妖尊好”
“”
這一聲,差點沒把鈕書劍的心臟病嚇出來。
他臉色瞬間大變,當即就是一個夸張的一百八十度大扭胯,戰戰兢兢地望向自己身后。
然而在他的身后,空無一人,只有寬敞寂靜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