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曼聲道“有人曾經和我說過,世上的事,不能都用殺人來解決。”
“我雖然還不太理解這句話,但我一直很聽她的話。”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剛剛觸碰過對方眉心的手指,隔空在此人的輪廓上虛虛描畫。
每畫到一處,巫滿霜的手指就停留在哪個部位的上空。
“放心,我不是那么冷酷殘忍的人。所以接下來,你只會從頭發、到臉頰、再到嘴唇一路向下,變成一個渾身上下都綠油油的人。”
被威脅的盯梢者“”
悄悄旁聽的言落月“”
言落月覺得,小蛇可能還不懂“綠”這個字,在人類文化中高級又隱晦的含義。
畢竟,連他本身都是那么一條晶瑩又漂亮的小青蛇呢。
但能在無意的情況下,精準直擊痛點顏色
嘖,這還真是純天然又不自覺的黑。
巫滿霜繼續形容道“等你從頭綠到腳,愛著你的朋友們就會把你種在地里,為你澆水、捉蟲、培土、再撒上丹藥肥”
說到此處,不知道是不是聯想起了自己的朋友,巫滿霜偽裝出的溫和語調,不由變得真切而柔軟。
但聽在此人耳中,他只想當場逃命,寫一本名為變態的誕生的回憶錄。
唰地一下,巫滿霜猛然轉身“就比如說,你那位正藏在我身后的朋友”
下一秒鐘,巫滿霜冷厲的目光透過白紗,精準地和悄悄露出半個腦袋的言落月相對。
后半截話生生卡在巫滿霜的嗓子眼里,戛然而止。
“”
兩人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
隨后,巫滿霜收了收自己過于豪放的踩姿,微微垂頭,在言落月的注視下一秒變乖。
巫滿霜非常收斂、非常禮貌地跟腳下的盯梢者道歉
“不好意思,我誤會了,來的其實是我的朋友。”
盯梢者“”
巫滿霜沖著言落月笑了笑,語氣稍微有點緊張
“我還是沒研究出脫毛的毒素不過你看,我發明出你之前提到過的植物人了。”
言落月“”
神他媽的植物人。
單腳沿著此人的胸膛、咽喉一路向上,巫滿霜果斷壓住了盯梢者的嘴,制止他向言落月轉述這里剛剛發生的一切。
但其實,這是巫滿霜想太多了。
這個盯梢者,他怎么可能跟言落月轉述自己的遭遇。
他眼看著言必信從樹后走出。
黑袍煉器師和眼前這個小變態,作著如出一轍的打扮。
他倆身高一大一小,就仿佛變態里的試用裝和正式裝。
再聯想到植物人的創意,就是由這個更大的黑袍煉器師提出
一瞬間,盯梢者腦子里閃過一千八百種自己可能會有的遭遇,雙眼瞬間被淚水濕潤。
在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的時候,他還努力地轉了轉眼球,想趁機看一看,自己傷心的眼淚有沒有變成熒光綠。
“讓我說”
男人拼命甩頭掙脫巫滿霜的鞋底,一股腦地把事情經過都說了。
“不是俞姑娘派我來的,是俞大少派我來的他讓我跟著你們,看你們和俞姑娘之間,有沒有私下里的接觸。如果有就報給他”
“他讓我盡量不要被發現,假如被發現了,就把來路推到俞姑娘身上。”
這人閉著眼睛大喊道“他說你們會給星河拍賣場一個面子,不會把我怎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