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在,言落月只不過走了七步遠,她的百萬血條就有了一絲絲的改變
在生命值的最末端,有那么微不可查的一點點血條,此刻變成了透明的空白色
霎時間,言落月對這座劍陣肅然起敬,刮目相看。
見言師妹又邁開步子,元飛羽不由得在心中進行了下一輪暗忖。
嗯,言師妹的跟腳是龜族,防御力過人也是難免的。
但作為一只筑基中期的小龜,她能走好前面七步已經十分優秀、堪稱卓爾不群。
但之后的上山之路寸長寸強,恐怕不是光憑龜族的種族天賦就能支撐過去的。
因此,元飛羽在心中默默評估道接下來言師妹大概能再走五步吧。
五、四、三、二、一一咦咦咦
又是什么事都沒發生
元飛羽愕然地把雙眼睜得滾圓。
他不信邪地從五倒數到一,又從一正數到五,只見言師妹不但毫發無傷,而且還精神抖擻,口中吐出一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話來。
言落月說“哇,厲害,竟然削了我百分之零點一了”
元飛羽“”
雖然他聽不懂言師妹具體的意思,但他總覺得這好像并不能稱作厲害的樣子
咕咚咽了口口水,氣質原本還有點傲嬌的少年劍客,此時心中只剩下震撼、震撼他一整年和震撼他全劍峰。
元飛羽繼續陪著言落月往上走,從五步、十步、走到五十步、五百步
當走到第一千零三十八步,也就是路程行進了三分之一的時候,言落月臉上終于露出一絲疲色。
她喃喃道“已經下降百分之十了”
這絲淡淡的疲色,落在元飛羽眼中,無異于一道勝利的曙光
這不是一絲疲色,這是他們劍峰得以保全的臉面
驚喜交加之下,元飛羽略略分心,一道兇狠的劍罡撲面而來。
雖然元飛羽反應極快,以硬打硬,強悍地將這道劍罡當場挑飛,卻仍然不免被它在臉頰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走在前面的言師妹,好像背后長了眼睛,瞬間轉過頭來,關切地看向元飛羽。
元飛羽“”
這一刻,像是提前預知到了未來的事態發展,元飛羽心中大叫了一聲“不要”。
然而,事情的行進,并不以人類的主觀愿望為前提。
“小元師兄,你沒事吧”
下一秒鐘,元飛羽的耳畔傳來言落月真心實意的關心。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背你上去吧”
元飛羽“”
若不是還有最后一絲傲骨支撐,元飛羽一定當場以手掩面。
對不起了,同門們,我元飛羽愧對滿門劍修
他、他、他
在言師妹面前,他簡直不配稱自己是個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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