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有些結巴起來,“你剛才操作的是里面的哪個影人啊”
東西已經收撿好了,荀亦也不著急走,耐心的回答著他的問題。
“剛才的那個守門人還有嫁娘是我操控的。”
“配音也是你配的嗎”
“當然”
男人滿臉的不可置信,“可是,可是那明明就是男人的聲音啊”
還是個粗啞的中年男人的聲音,怎么聽都不像是面前這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能配出來的聲音。
荀亦想了想后開口道“你應該知道偽聲吧調整好聲線之后就可以配出那種聲音了。”
她將發聲點壓到胸腔部位,粗著嗓子開口道“就像這樣。”
和那個守門人的聲音一模一樣,仿佛站在男人面前的不是一個妙齡少女,而是一個粗野的大漢。
男人沒話說了,他神情恍惚的走回了自己的同伴身邊。
“怎么樣怎么樣”同伴里的女孩開口問道,“他怎么說剛才的皮影是誰演的”
他們站的有點遠,并沒有聽到那二人的對話。
男人咽了咽口水“剛才的皮影是她和他爺爺演的,那個姑娘操作的是剛才的守門人和那個嫁娘。”
“而且那個守門人還是她自己配音的。”
同伴們露出了一片不可置信的目光。
是她配的音
王家兄弟二人將拆解完畢的影臺子抬上電動三輪車,荀爺爺則是帶著荀亦去跟周家人打了聲招呼,提出辭意。
剛剛看完皮影戲表演,心滿意足的周老太太臉上笑開了花,拉著荀亦的手,不停的夸贊她表演的好。
夸的荀亦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哪有您說的那么夸張,我這還差的遠呢。”荀亦摸了摸鼻子,開口道。
站在周老太太身后的周朗狐疑的打量著荀亦和荀爺爺。
剛才拆解影臺時,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動作,并沒有看見他們拿出錄音機之類的設備。
但這也不能證明什么,說不定他們的設備比較小巧,表演完之后就裝進箱子里了呢,他心里胡思亂想著。
眼看荀亦二人要離開了,他沒忍住開口的“等等”
荀亦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他“有什么事嗎”
周朗開口道“那些聲音是你們配的還是用錄音機提前錄好的啊就是那些鞭炮聲鳥叫之類的。”
這話一出口,周朗就感受到了身旁的老太太那刀子的目光。
周朗心跳一滯,他知道剛才的問題,有些不禮貌,但他實在是太好奇了,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話,他估計這幾天都睡不好覺。
荀亦倒是沒覺得這話有什么問題,她之前開直播時候,經常有新來的觀眾在彈幕里向她提出類似的問題。
她都已經習慣了。
荀亦開口的“當然是我們自己配的了,皮影表演時要隨機應變,用錄音機可達不到這么好的效果。”
得到了正面回答的周朗瞪大了雙眼。
還真是他們自己配的
這怎么可能啊
荀亦通過周朗的臉色察覺到了他的想法,開口解釋了兩句。
“這種是口技,算是一種特殊的雜技分類,你可以去網上查一查。”
“口技也算是一種古老的民間藝術了。”
荀亦想了想后開口的“只要練到一定程度,沒有什么聲音是口技藝人模仿不出來的。”
居然還有這種雜技嗎
周朗以往對這種老傳統式的民間藝術不怎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