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還真的落了。
她當場就是一個神色大變“這么晚了”
“啊”邵浩然懵逼道,“師姐還有事”
“有事我兩個時辰前就該走了師父還在等我練劍”顏秀直接就蹦了起來,“我不和你說了我現在著急去演武場”
邵浩然也立刻反應了過來,催促道“啊呀都這個時辰了師姐快去”
顏秀提著劍就風一樣地躥了出去,但離開之前又想起了什么一樣回頭看了一眼好像并不想離開書房的邵浩然“你不走”
邵浩然一臉懵逼“師尊不會找我練劍啊”
說起來雖然心酸,但同樣是挨揍,凌霄道君和顏秀練劍,顏秀好歹能回上個十幾招的,偶爾還能接住凌霄道君那么一兩個小技能,不至于一點趣味都沒有,邵浩然和凌霄道君對練那不明擺著只剩下挨揍了嘛
一路平a的凌霄道君哪里有什么快樂可言
沒有快樂的凌霄道君哪里會愿意和邵浩然對練
“不是讓你去練劍。”顏秀真是奇了怪了,“只是這個點了,你還不回去休息”你難道是個九九六上癮的卷王不成關鍵你真忙真加班就算了,這兒的事你也沒上手啊
邵浩然釋然,釋然了之后又有點不好意思“師弟愚鈍,還想再看一會兒賬本。”又趕緊解釋,“反反正師弟也沒什么別的事了,看看賬本再看看以往師姐批過的文書,以后好給師姐分憂。”
說完了這話之后邵浩然又開始緊張了這樣爭權奪利的話其實擱別的師門里絕對是大忌,萬一挑起了師姐爭權奪利的神經那也是大問題,好在顏秀并不是那種人,著急地擺擺手,飚完了“行吧行吧那你也別太辛苦了有些東西不懂我回來再給你解釋該吃吃該喝喝千萬別把這些雜務掛在心上影響心境明天見么么噠”的語速之后就一陣風一樣地離開了。
后續嘛且不說邵浩然從那些文書里都看到了一個怎樣的在現代社會完備的教育體制下培養出的2全方位發展的恐怖優等生形象,咱們說說顏秀那邊。
她一路狂奔到了演武場時已是夕陽西下,老實說以顏秀拜入凌霄道君門下二十年來的戰斗經驗,別說夕陽西下了,哪怕是月上中天,哪怕是沒有月亮純黑夜,他們師徒該打還得打,就和駕校科目三訓練時總得開上那么幾回夜車一樣,美其名曰“為師不能讓你晚上和人打架的時候什么都不會”。
但此次,演武場空空如也。
回了劍影峰赤霄殿,也未見師父人影。
顏秀抿了抿唇,有點吃不準是什么情況,畢竟以靈元劍派二十年的經歷她還真沒遲到過兩個時辰,師父會怎么處理放了他鴿子的徒弟這事兒她心里是真沒底
按著修仙界的風俗,我這分鐘是不是應該在殿前跪下等一個責罰
可拜入師父門下二十年了,他是云樞真人也好,是凌霄道君也罷,倒是從來沒有講究過那許多的繁文縟節,也沒怎么體罰過徒弟,這一個招呼都不打就擱這兒跪下,萬一回頭師父壓根沒生氣,你擱這兒跪著不是白受一番折騰么
這
顏秀正在殿前糾結著呢,原本在殿前灑掃的童子已經拎著掃帚走了過來,對顏秀行了一禮“師姐可是在找道君”
顏秀回頭“嗯”
“道君說。”童子道,“他最近心神不寧,出山尋老友喝茶了,歸期不定,讓師姐勿要擔心。他既心亂,這幾日的練劍便暫時放放,師姐自便就是。”
顏秀眨巴眨巴眼睛“那門中之事”
“道君說了,門內之事師姐酌情處置便是,倘若真有十萬火急之事非得道君處理不可,師姐是知道如何聯系道君的。”童子回答道,“對外的信件嘛師姐覺得能處置的便處置,不能處置的等他回來便是,道君喝個茶最多十天半個月,耽誤不了什么事。”
那倒是
到現在顏秀已經有點領會了,大羅金仙們的時間觀念和普通人類確實不同,十天半個月確實是眨眼即過,半個月處理一回信件啥的非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