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浮云子豁達地一擺手,豪橫非常,“道友就是對徒弟們太好了,道友是師父誒,師父偶爾對徒弟發上一頓脾氣是多大的事情嗎道友當年在星華宮難道沒受過長輩的氣道友當年都受得了怎么如今倒舍不得折騰自家徒弟了”
凌霄道君e
恕我直言,我還真沒受過,敢對我甩臉子的大羅金仙都仙逝了呢
但“你不在,他們干柴烈火了連個阻止的人都沒有”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凌霄道君簡直越想越不安,終于是被忽悠回家了。
這么一趟出門耗時七天,期間星華宮一切事務都在平穩運轉,并無什么大事發生,凌霄道君回山時,瞅著男徒弟在書房里啃過往文書,女徒弟在無惑島上學仙道禮儀,其實只要這兩人沒膩在一起,就沒有挑動凌霄道君那根脆弱的神經。
他安安穩穩回了劍影峰,童子恭敬地將他迎入正殿,因天色已晚,便安生伺候了道君休息。
然而,高床軟枕,八寶云床,凌霄道君卻還是輾轉反側到半夜,特地開了自己那個修仙者耳聰目明的buff,聽著女徒弟男徒弟相繼回了劍影峰的東配殿西配殿,聽著他們聲音非常輕地洗漱睡覺,聽著他們的呼吸聲都漸漸平穩了起來他還是沒睡著。
他覺得浮云子那一通勸說壓根沒能幫他解決問題,甚至沒能提出什么解決問題的方法,這件事他只能自己排解一下,可這件事無非就是接受徒弟嫁給邵浩然和不接受兩個選項辣雞玩意兒我是不可能接受的絕不
我不支持你們這段感情你們得立刻給老子分手
即便如浮云子所說倘若顏秀另嫁別人再被婆家欺負,凌霄道君也下定決心,倘有那一日,他保證會一劍捅了那個辣雞婆家絕不讓乖阿秀受任何委屈,至于邵浩然愛娶誰娶誰只要不是阿秀他都支持,就這么決定了我說的
至于怎么阻止
其實吧,在這師徒如父子的年代,這種事兒你只要說一句,兩小只不分手也得分手,不然就是不孝。
但是凌霄道君莫名不想用那來自老父親的強權來棒打鴛鴦。
不過好在老父親也有自己的手段或者準確來說你師父想收拾你們兩個有的是手段。
在云床上思索了片刻,凌霄道君噌的一下從云床上坐了起來,殿中的夜明珠有所感應發出了小夜燈般的光輝,凌霄道君披衣而起,也沒叫童兒,坐在書桌前,掏出兩個玉簡就往里面來上了一頓瘋狂輸出。
待輸出結束,已是清晨。
童子進來本欲侍奉凌霄道君洗漱,卻沒成想遇上的是一個什么都收拾妥當了的道君,童子才躬身告罪準備退下,卻被道君叫住“喚你師姐師兄到正殿。”
“是。”童子不疑有他,躬身而退。
修仙之人睡覺其實就是個習慣動作,并沒有凡人那般硬性的要求,是以童子一叫,顏秀與邵浩然都能飛快把自己收拾妥當出現在了赤霄殿正殿,凌霄道君入殿時,看到二人是一東一西分坐兩旁而不是膩味在一起,原本陰霾的天氣略露出兩點晴光。
他也不坐下,只站在主位,一揮手便將奮斗了一個晚上的兩枚玉簡分別送到了兩個徒兒面前。
顏秀與邵浩然二人拿著玉簡都在滿臉懵逼,抬頭看凌霄道君“師父師尊”
“看看。”
看看就看看。
顏秀打開玉簡,看著上面那遒勁非常的字體,一二三四五地列了一共得有二十條的東西,什么“劍法源流及理論”,“手眼身步神氣力功八法在劍中的運用”,“長穗劍的技法整理歸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