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哪怕天下人都覺得不可能,她也仍然覺得她未必不可以。
說的像是在我之前天下人就愿意相信返虛期能把大羅金仙的三花削了似的
我都創造那么多奇跡了何妨再多一個呢
對峙許久,凌霄道君又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多了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阿秀長大了。”
再是說不清道不明,至少能聽出來師父并沒有半點要生氣的意思,顏秀微微皺眉,心里有了一點懷疑“師父在試探我”
“這算什么試探。”凌霄道君含笑道,“無非是你答應了有答應的方式,不答應有不答應的辦法罷了。”
顏秀奇道“弟子倘不答應,無非就是硬扛天劫,難道師父還能插手弟子渡劫不成么”
劫難可是非常私人的事情,那種師父把弟子塞哪個犄角旮旯然后代替弟子挨雷劈這種事兒是不可能存在的天道至公,倘若允許此等操作,豈不是拜個好師父便能長生不老保送大羅了
“當然不能。”凌霄道君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一臉認真的小姑娘的腦袋,“但為師全心教出來這樣優秀的弟子,區區兩個成仙劫罷了,也未必就到了渡不過去的地步。”
這話來得過于直白,顏秀都有些不好意思“師父就夸我。”
“實話,不是夸。”凌霄道君笑道,“但話說回來,為師固然相信阿秀能平安度過兩次成仙劫,但阿秀若當真完全硬扛的話也不至于。”
顏秀頓時來了興趣“這是什么意思”
“為師曾經有過一個坐騎,名為風云溪,是世上最后一只有靈智的鳳凰。”凌霄道君開口,“你辛夷前輩應該給阿秀說過吧”
顏秀點頭。
凌霄道君便道“云溪當年曾經向為師提及,對普通人來說只有成道劫才是淬煉,但對鳳凰來說,每一次劫難都可以充分利用。”
“怎么利用”
這事兒凌霄道君也不懂,但他畢竟繼承了風云溪的全副遺產,曾經他能給顏秀一顆喚醒她血脈的丹藥,如今他也能掏出一厚摞典籍出來“這是云溪留下的東西,你自己看吧。”
再接下來的半個月,凌霄道君就沒有教顏秀什么了顏秀如今的劍術即便可以再上一個臺階,也絕對不是半個月能教出來的,顏秀如今的法力要還發生什么變化,怎么也得以年為單位,半個月也干不出什么事情來,事實上到了這個地步,就完全類似于高考之前的半個月,那時間只夠再學習一些應試技巧,再想來點什么天翻地覆慨而慷的變化,那是做夢。
既然不打算渡成道劫,顏秀也不去錘煉什么心性,就全身心都用在攻讀風云溪留下來的那些典籍上,能理解吸收的,現場就學了,不能理解吸收的,也摘抄了下來準備日后再參詳。
世人的目光仍然集中在迎仙宮中,但能盼得的也只是因顏秀身體好轉,于是離開了凌霄道君住所的辛夷元君,她一出來雖然不至于開新聞發布會那么夸張,但立刻就有幾個平日和辛夷元君關系不錯的大羅金仙打聽過了情況,但除了“阿秀醒了”,“道君陪著她呢”,“當然是在準備渡劫了不然呢”之外,啥都沒打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