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凌霄道君一聲冷笑,慢慢擱了手中酒杯,才要張嘴說點什么,先聽到了顏秀的一句,“交代么我的交代是,文煥真君這說的是什么話,這污穢不堪之語竟是前輩高人說得出口的么”
星華宮的大羅金仙們默默扶額這種場合掌門人都出面了你還說什么話啊長輩們一句這里有你說話的地方嗎,你能怎么辦回頭別事情沒解決你還多攤上個沒家教的說法
昆侖山的大羅金仙們卻是如奉倫音,才準備張嘴開始輩分壓人,但這個時候,整個廳堂之上,以顏秀為中心,頓時蕩漾出了一股非常強大的道韻。
她度了兩次成仙劫,得天道洗練,又得信仰加成,還覺醒了鳳族血脈,如今已經是金仙境完滿固然離大羅金仙還差那么一個階品,但她那樣強大的天仙劫多少大羅金仙自忖都渡不過去,老實說都這樣了,稱她一句“準大羅金仙”也絲毫不過分,在修仙界實力為尊,前一秒兄弟相稱后一秒前輩晚輩的場合,再以輩分壓人,其實是不太站得住腳的。
文煥真君也沒有就輩分的事情攻擊什么,只冷冷開口“什么說的什么話難道本座說錯了不成”
“前輩說錯了。”顏秀一點沒客氣地懟了回去,“這又不是我的錯,難道是我讓貴孫動手的前輩不去責問貴孫為何用那樣的手段欺辱女子,不去讓貴孫給我一個交代,倒來問我要交代是個什么道理難道貴昆侖山泱泱大派,竟連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楚么”
“你總該自省,是不是你穿著暴露,舉止輕浮,甚至故意勾引,給了我孫兒一些暗示讓他如此作為。”文煥真君道,“我看我孫兒平日恭謹禮讓君子之風,怎么一遇到你就出了這樣的事,問題難道不是出在你身上么”
標標準準的渣男語錄。
顏秀捏了捏拳,才準備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繼續和人撕逼,然而握拳時卻覺有異物入手,原來,不知什么時候,凌霄道君已經把他那把拿出來就等于“欺負人”的定淵劍遞到了她手邊。
她低下頭來,紅著眼看凌霄道君的后腦勺,意圖表達一點什么
“師父你干嘛”
師父還是那個后腦勺對著她的模樣,只是微微頷首,同樣在意圖表達一點什么
“想做什么就做,有事兒我兜著。”
顏秀“”
你要是現在問我想做什么的話
她紅著眼睛看著那侃侃而談還覺得自己十分有道理的文煥傻逼真君,微微調動法力,拿著那把定淵劍,劈頭蓋臉對著文煥真君就是一劍下去。
定淵劍不愧是大殺器,顏秀哪怕只是個金仙境圓滿,仍是一劍,便削了文煥真君一朵三花。
文煥真君當場就是一聲痛呼,被削落的那一朵三花迅速化成了濃郁的仙靈之氣,但那到底是昆侖山二把手,忍痛能力還是牛批,這時還能朝著顏秀怒喝“你做什么”
“沒做什么。”顏秀冷冷開口,“前輩總該自省,是不是前輩言語粗俗,威逼利誘,胡攪蠻纏,毫無長輩風范,給了晚輩一些暗示讓他晚輩作為。晚輩覺得晚輩平日恭謹禮讓,舉止溫雅,怎么一遇到前輩就忍不住動手削人三花問題難道不是出在前輩身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