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自信吶。”顏秀當場就笑了,“真以為他們的金仙境打得過我”
凌霄道君笑一笑,提醒道“那可未必是金仙境。”
“啊”
凌霄道君以那一臉清冷的微笑,等顏秀自己琢磨。
顏秀想著想著,表情就凝重了起來“弟子是星華宮首徒,即便打得過其他門派的擂主,只要還不想和別的門派撕破臉,總歸是不太方便去搶名額,是以目標只能是那原本屬于星華宮但如今被昆侖山占據的兩個名額。而他們難道他們會不要臉以大羅金仙充作金仙來守擂”
她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可置信“可他們圖什么呢”
“圖你啊。”
顏秀“”
于是她又扭曲了半天“他們肯定知道我會為了天劫能容易些便去爭一個名額,所以他們就為了能在眾人面前打敗我有意思嗎”
凌霄道君回以一個淡定的微笑臉“這對他們來說已經很重要了。”
顏秀,無言以對。
師徒倆在那樣尷尬的沉默中,邵浩然小心翼翼開口“如如果他們真能如此不要臉面那咱們索性不去這次瑤池會不就是了瑤池會又不是只辦這一回,三百年之后咱們和昆侖山的關系想來也緩和了”
還沒逼逼完呢,師父和師姐就同時投來了異常不贊同的目光。
顏秀是同輩不好訓斥什么,是凌霄道君搖了搖頭,開口“你師姐倘還是個返虛期也就罷了,既然她已在凝心臺渡了成仙劫還直接升了金仙大圓滿,她都不去,那咱們星華宮也能收拾收拾退出五大宗門了。”
邵浩然頭皮微麻,但他確實不贊成現在硬杠“但是萬一弟子是說萬一啊,萬一師姐沒能打贏”然后趕緊求生欲滿滿的補救,“弟子不懷疑師姐的劍術,她在金仙境確實無敵,但昆侖山倘若真拿大羅金仙冒充,那確實是天壤之別”
“那也不是不去的理由。”顏秀淡淡開口,“即便他們真派大羅金仙上擂臺又如何成名大羅金仙絕不可能如此不要顏面,以昆侖那但凡多了個金仙都恨不得昭告天下的行事風格,這時能上擂臺的最多就是和咱們交惡之后才突破,為了瑤池會苦苦隱瞞的那種金仙大圓滿,那類人不會有太多時間去形成自己的道,我即便沒有定淵之利,也未必打不過,放心吧。”
邵浩然非常想讓師尊制止這個瘋狂的念頭,但當他暗搓搓把目光投向凌霄道君時,看到師尊那臉色別說一臉的贊同,就那架勢甚至還有點“其實我也不是不能把定淵借給你”的沖動。
關鍵,師尊還有一個看上去非常正當的理由“并且三百年也實在太久了,倘使阿秀就這樣錯過瑤池會,三百年內她若是有什么機會進階大羅金仙,偏偏她自己沒得過瑤池修煉的名額,你讓她是錯過晉大羅的機會呢,還是咬咬牙晉大羅然后面對沒有半點削弱的天劫”
邵浩然邵浩然麻了。
他心說我特么拜入師門快一年了,我到現在都沒有習慣這對師徒的日常畫風
顏秀現在才多少歲呀三十年不到成為金仙難道還不夠嚇人的嗎咋地你現在還指望她三百年內速成大羅金仙連下一次瑤池會都不愿意等
你做個人吧
偏偏那對師徒一點都沒有意識到三百年速成大羅金仙有多不合理,邵浩然只能弱弱地在接受那個“師姐必去”的設定,然后小聲開口“既既如此的話,此次昆侖山是沒有給咱們留擂主之位的,師姐是準備自己過去便罷了,還是和以往一般,帶上有心參與的師弟師妹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