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仙女默默啞火,凌霄道君在這個時候做了最終的補充“今日是本座請幾位道友來的,一應花費自然應當計在本座賬上。”
“不用。”赤陽真人仍是豪橫的擺手,“咱們年少時包括正在年少的顏秀師侄,誰沒受過昆侖的鳥氣,現在有機會直接把昆侖端了,你和慕云道友出戰力,月照道友與顏秀師侄怎么也得出點心頭血,這會兒你不讓我花點靈石慶祝一下,好沒參與感。”
凌霄道君“”
四位大佬很快就達成了屬于他們的一致,唯有顏秀聽了個一臉懵逼,師父最近對自己兇得很不好問他,顏秀只能悄咪咪拉了拉和藹可親月照神女的袖子,小聲問“前輩,這兩個傀儡到底多貴呀”
月照神女思考了一下“聽說你之前是和凌霄道兄一塊在靈元劍派躲避追殺,之后你在清羽城遇上的那些事是因為他們管財務的長老貪墨了一期清羽城防守用的物資和靈石”
顏秀點頭。
“你就想象一下”月照神女微笑,“在平價交易的情形中,那位長老貪上一千回,大概能換一套制作同級別傀儡的材料。當然了,材料能平價交易,但成品傀儡絕不會放在店里售賣,走拍賣會漲個十倍輕輕松松。至于赤陽真人掏出來的這種在識海上有額外加強的特制版傀儡那就不是翻十倍的問題了。”
幾乎是瞬間,顏秀看那兩個傀儡包括赤陽真人的表情分分鐘肅然起敬了起來。
所以大佬你當年到底是受了昆侖什么鳥氣啊,竟然要到了不燒上兩輛蘭博基尼都沒有參與感的地步嗎
大羅金仙們都耳聰目明得很,顏秀和月照神女的私下嘀咕完完整整都落到了另外三位大佬耳中,凌霄道君回過頭來瞪了因為沒錢所以沒出息的徒弟一眼,赤陽真人也覺好笑,但受過專業訓練的大羅金仙到底是憋住了自己的笑意,只道“你們倆誰先出心頭血也不需要太多,一酒杯便夠。”
“我來吧,倘若我就能感受到具體位置也不用阿秀做什么了。”月照神女非常有前輩風范地站了出來,自覺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了玉杯和尖刀心頭血若只需要一兩滴,十指連心,咬破指尖逼出來就是了,但如果數量要求不少,當然是直接捅心口來得快。
哪怕仙人取血多半不脫衣服,自詡正人君子的凌霄道君和赤陽真人還是非常自覺地轉身過去,慕云仙子也飛快一個法訣掐過,在男女之間分出了隔絕刺探的法術,顏秀幫月照神女捧了玉杯,月照神女直接一刀插入了自己心口。
尖刀開了血槽,鮮紅的心頭血順著血槽滴滴答答,不過片刻便蓄滿玉杯,月照神女早算過了流量,尖刀離體時一切剛好,她將尖刀遞給顏秀,掐過一個治療系法訣,很快她胸口就連尖刀劃破衣服的痕跡都不曾留下。
那一杯心頭血直接遞到了赤陽真人手中,赤陽真人直接開了傀儡的天靈蓋,直接把血液淋淋漓漓都倒了進去。
很快,傀儡身上就有了無限接近月照神女的法力波動,赤陽真人催動著傀儡,盤膝坐到了那仿佛華夏天眼一般的“巨鍋”中間,再之后,“巨鍋”之上光芒流轉,汲取著千里萬里
甚乎于好幾光年之外的信息。
片刻之后,陣法中間就是一聲聽起來就很嚇人的“砰”
那是大概類似于大羅金仙原地自爆的波動,哪怕傀儡本身只是普通大羅金仙的水平,也是震得慕云仙子原地劃拉出一個大威力法訣方才沒有影響到星華宮的諸弟子,而身處爆炸中心,凌霄道君甚至下意識地就將顏秀攬在身后,撐開的防護罩把顏秀嚴嚴實實保護起來。
至于顏秀
她懵逼地看著那爆炸開來的大羅金仙,到底是之前窮了二十年的苦孩子,腦海里第一時間閃過的不是“實驗失敗了”而是“蘭博基尼爆炸了”。
好可惜
關鍵蘭博基尼的主人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這種事情的發生,他只非常淡定地轉頭看顏秀“創世神血脈不行,那咱們只能試試朱雀血了。”
顏秀抖了抖嘴唇,猶猶豫豫的“前輩要是朱雀血也不行呢”
“那就換個陣法唄。”赤陽真人這分鐘分外像一個會把雜交水稻的基因嫁接給人類,試圖直接在人類嘴里種水稻的科學狂人,“嘗試嘛,哪有一次性就成功的,我都沒有心疼傀儡,難道你還心疼你的心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