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誠實的點了下頭,心有余悸道“他好兇。”
“嗯。”陳嘉佑聲音慵懶的應了一聲,“所以不要讓你一個人來見他,要是被嚇到了,來哄你的不還是我。”
陳嘉佑倒是一副還能開玩笑的模樣。
蘇桃輕輕嘆氣,“他去哪里了”
“不用管,一會兒我給他打個電話。”
“你們的關系看起來真的有些僵硬。”
“這些年習慣了,不過你放心,之后他不會來找你,有我在,放心。”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卻莫名讓人感覺有些安心。
蘇桃視線微瞥,卻看到他右手有些微微的紅意。
“那是”她有些猶疑的開口,然后認真的看過去,“是受傷了嗎。”
陳嘉佑也垂眸看了眼,“擦傷,不礙事。”
大概是剛才陳華摔碎杯子的時候,碎片不小心濺射到了他的手掌處,留下了傷口。
二人出來之后,蘇桃專門去藥店給他買了消毒的藥水和繃帶。
二人坐在車上。
陳嘉佑眼睫垂下,看著正在專心為他處理傷口的蘇桃。
她神情看起來格外認真,動作卻又格外小心,像是怕傷到他,每一個動作都是緩慢用心的。
“會不會疼”蘇桃一邊處理一邊小聲問道。
“不會。”
蘇桃嘟囔道“怎么不會疼”
估計也就是這人故意不說出口罷了。
她下意識的替他吹了下傷口,故意逗他開心,一板一眼的說道“聽說這樣會好的快一點。”
男人坐在車上,視線柔和的看過來,“從哪里學來的。”
“小的時候我受傷,就喜歡撒嬌讓我媽給我吹下,大概也沒什么科學原理,就是一個心理作用。”
溫言,陳嘉佑淡聲開口。
“你喜歡這樣是嗎。”
蘇桃感覺有些難為情,“是小時候喜歡”
旁邊的人輕笑出聲。
“好,我知道了。”
把陳嘉佑送到家的時候,蘇桃還專門認真囑咐道“今晚洗澡的時候注意不要碰到胳膊的傷口,不然會感染的。”
說話間,男人已經坐在床上,單手解開了領帶。
由于手掌處已經被她嚴嚴實實的包扎起來,而且還系了一個非常漂亮的蝴蝶結,所以陳嘉佑索性只用一只手活動。
黑藍條紋的領帶扔在床上,陳嘉佑解開領口兩顆扣子,挑眉看過來一眼。
“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蘇桃有些錯愕,上前一步,問道“什么忙”
男人手腕伸了過來。
他手臂處帶著若有似無的青筋,是積蓄的男性力量,偏偏他皮膚很白,有著難言的性感。
他右手被包扎的嚴實,行動困難的確不能摘手表。
這還多虧有她的功勞。
蘇桃眼見著自己包扎的有些歪歪扭扭的繃帶,唇角逸出一抹笑容,主動上前替他解開腕表,“我這是第一次,沒經驗,下次就好了,爭取給你包扎的更加完美一些。”
陳嘉佑溫和道
“沒關系。”
“作為受傷的人,已經感受到你的關心了。”
蘇桃竟然還有些心虛,“那你還有沒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
如果她上去了,他一個人在這里可能還真的有些不方便。
語落。
陳嘉佑坐在床上,用沒受傷的那只手輕輕圈過她腰肢。
她腰很細,一手便可以輕松把住,所以他便不舍得用力。
蘇桃佇立在原地,睫毛輕眨,低頭看著床上的男人。
陳嘉佑聲音溫和如白開水,卻在她心上開了重重一槍。
“今晚。”
“要留在這里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