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瓚回去之后,將裴姝兒抱在了懷里,有些不悅。
“你怎么還對她這么好”
而且,剛才裴姝兒看那女子的眼神那么專注,他心里不太高興。
他不喜歡裴姝兒將視線分在其他人身上太多。
他希望裴姝兒的眼睛里,能看到的就只有他一個。
裴姝兒笑了笑“留下她自然是有原因的。”
畢竟,女主林詩瑤可是重生者,趨利避害很是有一套。
而且,自己這身份跟她也是無冤無仇的,畢竟還沒有等到有交集的時候,原主就已經死了。
林詩瑤又是南疆的醫女,現在能夠在同一條戰線上,無疑是一大助力。
唐瓚在裴姝兒的脖頸上細細的啃了好幾口,只啃得裴姝兒癢癢,她稍微掙扎了一下,就聽到這木床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再想到隔壁兩間客艙里都住著地字部的人,裴姝兒就不動彈了。
唐瓚嘴角帶著一抹壞笑,將裴姝兒放在了床上,細細的吻了裴姝兒一遍,直把她吻的面頰緋紅。
他將腦袋埋在裴姝兒的脖頸上又親又咬的,就是仗著裴姝兒不敢如何動彈才這樣放肆。
裴姝兒軟綿綿的瞪他,那眼神含著水,看著可勾人了。
看著裴姝兒這欲拒還迎,又咬牙強忍的撩人模樣,唐瓚深吸一口氣,覆在裴姝兒耳邊。
“早知道,在荒山,我就應該跟你圓房的。”
裴姝兒臉頰紅了,如水的眸子看著他。
唐瓚低下頭,咬了咬裴姝兒的唇。
“其實現在也可以,只是怕夫人覺得不盡興。”
裴姝兒這下子是不想忍了,抬手錘了唐瓚一下,她哭笑不得。
“你說什么呢我有那么饑,渴,嗎”
唐瓚咬住了裴姝兒的耳垂。
“不管你饑,渴,不,饑,渴,你男人都能滿足你。”
裴姝兒推了推他,唐瓚這才正經起來,起身去外間巡邏了。
等到唐瓚夜里巡邏的時候,就看到裴姝兒正站在甲板上吹著冷風。
他將自己的披風解下,正要給裴姝兒披上的時候,就見她轉過頭來。
唐瓚這才發現,這哪里是裴姝兒,是林詩瑤。
只是夜色太濃,他只看到穿著裴姝兒衣服的林詩瑤背影,就以為是裴姝兒。
他將那披風拿在了手中,冷著臉打算折返了。
林詩瑤眼眸一亮,朝著唐瓚行了個禮。
“更深露重,公子還得巡邏船只,實在是辛苦。”
唐瓚沒說話,冷著一張臉離開。
林詩瑤有些愣,她這才發現,這貴公子除了對待他夫人溫柔外,對待其他人都是這般冷淡的模樣。
可是這樣的人,越發的讓她想要靠近了。
若是自己將這個貴公子弄到手了,自己是不是也會成為他捧在手心上的人物。
她朝著唐瓚走了幾步,之后和唐瓚并肩走著。
唐瓚皺起了眉頭,就見那個林詩瑤一路上都打了好幾個噴嚏了,甚至還雙手抱著肩膀搓了搓。
唐瓚加快了腳步,周身的氣場強大的讓林詩瑤生生逼退了好幾步。
唐瓚身高腿長的,他要是加快了腳步,那么林詩瑤這小短腿是無論如何都追不上的。
而且,一般的男人,見到一個女人這般冷,他手上甚至還拿著披風,難道不應該給她披上嗎
畢竟自己身邊的好多男人,若是見到自己這么做,那鐵定會將衣服給她披上的。
也正是因為借披風,又還披風的,這一來二去的,感情就好起來了。
她都暗示到了這個份上了,難道還要她再說得更清楚一點嗎
她倒是想說,可是唐瓚已經不見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