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掌柜憤怒極了,隨后眼珠子一轉,暗示了一句。
“呂平,要真是你做的,你認了也就認了。縣太爺和我有些淵源,身為街坊,我可以為你說句好話,說不定就只是虛驚一場呢。”
呂平緊張恐懼的情緒立馬就平復了。
“我這事情跟張掌柜無關,我跟你們去縣衙吧。”
裴姝兒輕笑一聲。
“呂平,你恐怕忘了,我和胡夫人可是手帕交呢。”
“你既然認下了這罪,那我自然就不可能讓你平安無事的出來。至少裴記這些天以來的損失,還有偷竊配方的罪責,那少說都是幾年的牢獄之災。”
呂平的態度可見的搖擺了,他不可能替張掌柜抗下所有。
“不,還有張掌柜,是張掌柜主使的。”
呂平這話一出口,張掌柜臉色更加難看。
這個蠢貨裴姝兒說不準是在嚇他的。
他在肅縣那么久,可沒有聽說胡夫人有什么手帕交。
張掌柜道“我沒有。”
裴姝兒笑笑“你有還是沒有,去縣衙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張掌柜又看了看裴姝兒,眼里的冷笑都藏不住。
“去就去,我還怕了你不成裴掌柜莫不是覺得自己開店有了些名氣,所以就覺得在肅縣可以橫行無忌了”
裴姝兒嘴角微勾“不是的,張掌柜,我相信的就只有天理公道。”
到了縣衙中,張掌柜就發現胡縣令一臉的大公無私,反倒是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張掌柜瞬間就放下心來了。
他就知道,縣令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裴姝兒所說的手帕交,果然就是騙人的。
沒見胡縣令都沒正眼看過她嗎
胡縣令道“來者呈上證據。”
張掌柜倒是完全不怕了,他之前做的事情那么隱蔽,怎么可能留下什么證據。
呂平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怕的哆哆嗦嗦的。
最后還是張掌柜瞪了他一眼,他才勉強恢復了一點鎮定。
裴姝兒道“證據當然有。”
說完這話,裴姝兒便看向了呂平。
“我覺得他一定有話說。”
呂平先是一愣,看了看張掌柜,又看了看裴姝兒,最后堅定的搖了搖頭。
倒是張掌柜一臉的憤憤,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回青天大老爺,裴姝兒完全是在誣陷人,她就是見不得我們張記生意好,所以才來這里誣告我們。”
裴姝兒卻并未被張掌柜打亂了節奏,她看向呂平。
“至于是不是誣告,那么問一問呂平不就知道了。”
“當然呂平要是不說實話的話,那么欺騙縣太爺,豈不是要罪加一等”
呂平想說話,最后被張掌柜死死的拉住了。
裴姝兒一臉惋惜。
“既然給你的機會不要的話,那么我們不如就讓別人來說吧。”
此刻有兩個人被押了上來,分別是滿眼恨意的劉大鳳,以及瘦弱的站立不穩的呂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