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姝兒神情淡淡地看著劉管事,跟在了劉管事身后過去看了。
商會是在城中一座小院中,布置的十分雅趣,亭臺樓閣,什么都有。
商會里有個非常大的前廳,足有籃球場那么大。
在大廳中,掛了許多的商標,還有許多人的名字。
但是那名字都是掛上去的,若是要退會,取回牌子,再寫一個退會書便可。
劉管事現在磨磨蹭蹭的,總算是進入了前廳,但是他就是不敢去將那商標退下來,就只是呆呆的站著。
本來他答應了要退出商會,就已經是十分愚蠢的決定了,現在若這牌子都是由他取下的,那么他估計要被劉掌柜給弄死。
裴姝兒笑著在旁邊看著劉管事,她也不催促,反正這些官差肯定是第一個不耐煩的。
果不其然,官差很快就開口。
“劉管事,請你不要耽誤辦公。”
官差的語氣已經有些兇了,虎目圓瞪,看得劉管事好不害怕。
最后劉管事還是在這些官差的瞪視下慫了,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那牌子前方,然后伸手要去取牌子。
在他的手觸碰到牌子的瞬間,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
“等一下。”
大家紛紛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個杵著拐杖,穿著華服的老人走了過來。
他走路的時候脊背挺直,依舊是虎虎生風的,看得出來保養的十分不錯。
“劉管事你有什么資格取下這牌子”
劉管事聽到這話,反倒是松了一口氣,連忙點頭哈腰地走到了劉掌柜的身后。
“掌柜的,這事情可怎么辦”
劉掌柜狠狠地瞪了劉管事一眼,看向裴姝兒的時候卻是帶上了笑,眼眸中卻還帶著隱隱的威壓。
“小姑娘,我看這一個比賽,鬧到要退商會就沒有必要了。”
裴姝兒笑著聳聳肩,全然沒有被劉掌柜的威壓影響。
“是你們劉管事自己提出要賭的,我也只是按照他的意思來而已,現在輸了,總要愿賭服輸的,您說是吧,劉掌柜”
劉掌柜看著面前這個油鹽不進的小姑娘,笑容卻越發和藹,還帶上了一點長輩教訓晚輩時的語重心長。
“裴掌柜,凡事留一線,日后好相見啊。”
裴姝兒依舊笑的得體,完全沒有被影響。
“說這話的時候,劉掌柜有沒有想過自己呢你趕盡殺絕的樣子,可不像是這句話說得寬容呀”
這劉掌柜又是派人來陷害裴記,又是派人傳播裴記是盜竊劉記的配方,又是偷配方的。
這賊喊捉賊的本事,真的不是一般的強。
她裴姝兒是瘋了,才會饒了他。
劉掌柜呵呵笑著,依舊是和藹的樣子,他走過來拍了拍裴姝兒的肩膀。
“小友,我劉記從未做過這些事情,你這樣污蔑劉記,我心里可不舒服啊。”
裴姝兒聳肩。
“這是事實啊,之前讓人來訛裴記,是你們做的吧然后偷裴記的方子占為己用,也是你們做的吧”
“這些可都是已經被證實了的,劉掌柜,你這是要賴賬嗎”
劉掌柜看向了劉管事“有這事”
劉管事道“沒沒有。”
那官差皺眉“快退會,之前那劉張氏是你們的人,現在已經招供,說是劉管事安排她去做這事情的。”
這話一出,劉管事臉色難看,劉掌柜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劉管事的臉上。
“好你個劉年,這樣骯臟齷齪的事情,你怎么做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