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的猛人畢竟是少數,一身鐵血的沐金福也沒能免俗,綽號金斧的男人用眼角余光瞥到趙鳳聲奮不顧身的偷襲,不再對侵犯少主子的青年施以拳腳,右拳生生拉回,以身體為中軸線,用撤力的慣性揮舞出左拳,和趙鳳聲的一拳堪堪對上。
兩拳相交。
如春雷初乍
本來是兩個血肉之軀竟然迸發出金石之音。
沐金福身軀微晃,退后半步便止住頹勢,站在那里沉穩如巍峨山岳。
趙鳳聲卻像破麻袋一樣被人丟了出去,后背撞到墻上才漸漸滑落,右手已經軟綿綿耷在地上,嘴角也溢出濃郁血絲,看起來內傷外傷都嚴重到一定地步。
沐金福揉搓著酸疼的手背,眼角猛跳。
趙鳳聲的奮力一擊也沒讓他太過輕松,畢竟趙鳳聲也不是庸手,多年來練習國術也到達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境界,哪怕不是全身堅若磐石,敏捷度和力量都達到了一定層次。用最原始和野蠻的方式進行碰撞,除非是那種傳說中不出世的國術宗師,否則都會對雙方身體有著不同程度的損害。
沐金福緩緩走到趙鳳聲跟前,勾了勾食指,充滿挑釁和不屑意味。
掰命這種事趙鳳聲經常做,既然能在十幾年前憑借一人雙刀守護著崔亞卿,那么現在也不能對崔洋不管不顧。相比于十幾年前一對七的危險處境,和沐金福單打獨斗也沒那么可怕。趙鳳聲嘴角勾起,吐了口滿是血沫的口水,僅用單手顫顫巍巍艱難站起,沖著對
方伸出了大拇指,然后伸向地面。
這個挑戰意味很濃的手勢,馬上讓沐金福瞪圓了雙眼,骨節咔咔作響,正要給討厭的家伙雷霆一擊,耳邊卻想起一個渾厚的聲音“算了。”
唐宏圖已經趕到現場,望著屋中受傷的愛子是趙鳳聲那邊的人所傷,眉頭深深皺起,沒對趙鳳聲說出什么寬慰或者是警告的話語,只是簡單下了一個決定“走。”
眼神陰毒的唐耀輝和戰意凜然的沐金福不敢不從,隨著二哥的背影走出包房。
趙鳳聲目光呆滯站立在原地,不是他對沐金福的戰斗值產生恐怖情緒,而是他看到了房間地毯上幾片金光閃閃的小東西。
趙鳳聲屏住呼吸走到桌旁,打開金色錫紙。
上面印著diva。
正是在行兇現場發現的巧克力糖紙。
高迪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