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受一個星期的“地獄式訓練”,好處也是顯而易見,不敢說趙鳳聲戰力值一日千里,成長也是有目共睹。現在傻小子出手的力道也從五成加到了六成,雖然趙鳳聲也是狼狽不堪,但也有了還手之力,躲避的間隙中還能像模像樣的還上三拳兩腳,不至于像剛開始時的被動挨打。不過他的“花拳繡腿”打在傻小子鐵塔似的身上,跟蚊子叮上一口沒啥區別,要知道周奉先二十年的童子功,練的就是十三太保橫練,傻小子被打后照樣笑意盈盈,趙鳳聲卻捧著粗了一圈的手腕淚流滿面。
今天挨揍的課程完畢,本著吃什么補什么的心態,趙鳳聲做了一鍋紅燒排骨加豬蹄,準備慰勞慰勞自己。
傻小子嗅覺比狗鼻子都靈敏,根本不用刻意招呼,肉香四溢的味道剛剛飄入胡同,他就端著自備的大海碗坐到院子里,眼巴巴地望著廚房里忙碌的趙鳳聲,那夸張的體魄加上如饑似渴的眼神,瞅著都嚇人。
趙鳳聲將米飯和肉端到桌子上,剛準備進食,就聽到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的清脆聲響,在趙鳳聲家門口駐足不前。
趙鳳聲抬頭,發現是崔亞卿,往日里完美無瑕的臉龐竟然有些黑眼圈,看著異常憔悴,見到朝思暮想的男人,二妮精巧的鼻子抽泣幾下,誘人的嘴唇向外一撇,眸子含淚,跌跌撞撞沖進趙鳳聲懷里。
崔亞卿可是不輸于男孩子的脾氣性格,遇到天大的事情都能做到寵辱不驚,僅從她在省城面對四個悍匪時的鎮定就可見一斑,今天怎么一見到自己就開始哭鼻子難道發生了什么大事
還有些愣神的趙鳳聲等到香玉滿懷,心中才猛然一緊
崔亞卿鉆進二十多年最為依賴的懷抱里,哭的稀里
嘩啦,大有“梨花一枝春帶雨”的憐愛模樣,鼻涕眼淚全都蹭到某人身上。趙鳳聲等她哭得沒有力氣了,才小心翼翼問道“怎么了,難道家里出什么事了”
崔亞卿抹著眼淚,抽泣道“給你打電話打不通,短信也不回,我還以為你被壞人抓走了。”
原來是惦記你家男人了啊。
忐忑不安的趙鳳聲才把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擦拭著佳人臉龐晶瑩淚珠,笑道“我就是最大的壞人,不去欺負別人就不錯了,誰還敢抓我對了,老四有信了沒有,現在在哪風流快活呢”
崔亞卿離開溫暖的懷抱,一臉委屈道“他聽你的話,找了個農家院住著,前幾天就給我發過短信。我爸媽一直找不到他,急的都要報警了,我實在怕他們嚇出毛病,就怕實情告訴了他們,結果被他們狠狠罵了一頓,連平時對我最好的爺爺奶奶,見了面都不理我了”
趙鳳聲這時才恍然大悟。
崔洋是老崔家的命根子,全家子的寶貝疙瘩,因為護送崔亞卿去找自己時捅的簍子,一家人不遷怒二妮身上那才叫怪事。加上這幾天自己沒開機,也難怪平日里彪悍的二妮一見到自己就哭得梨花帶雨,女人,受冤屈了沒地方傾訴,可不就變得異常脆弱敏感了嗎。
趙鳳聲將二妮貼到臉頰上的青絲梳理到耳后,輕柔道“吃飯了嗎,我這有排骨和豬蹄,給你盛一碗米飯”
受到關懷的問候,好幾天沒有享受過愛護體貼的崔亞卿撅起了小嘴,點了點頭。
幸虧趙鳳聲為了防備大肚貨大發神威,特意把米飯蒸多了一些,要不然還真不夠三個人飯量。趙鳳聲去廚房給她盛了滿滿一碗米飯,放到她的面前,就聽到二妮嬌嗔說道“你喂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