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望去,目睹著飄逸如仙的一襲白衣和那一桿漆黑如墨的烏木大槍從天而降。
“小姑”
趙鳳聲光聽聲音,就能分辨出來人是兒時最崇拜的女神姑姑,一顆本來準備赴死的心驟然激活,高興的光想抱住旁邊的大剛狂啃兩口。別人不清楚這位煊騰集團大老板是個什么樣的角色,他可知道啊,說到打架,陰陽探花費盡心血雕琢出的美玉,會是什么水準用屁股都能略知一二。就連吝嗇說出溢美之詞的李老爺子都對自己這位寶貝女兒贊不絕口,說她的槍術已然登峰造極成為槍法大家,八個土埋到脖子的大宗師都不一定能是寶貝女兒的對手,可惜這臭丫頭一門心思去海外留學,要做經濟領域一劍出天下驚的公孫大娘,再加上如今的江湖不是以前的江湖,打打殺殺沒什么好出路,李玄塵只好如她所愿,暗自感慨著這丫頭生不逢時,沒遇到冷兵器的鐵血時代,否則又是一位名動天下的巾幗女將。
只是眨幾次眼的功夫,一襲白衣飄到眾人面前,李穆潔呼吸根本沒有疾行后的喘息,杏目蘊含冰涼寒意,豎起大槍,沖著唐耀輝一行人厲聲道“趕緊滾否則別怪老娘出手太狠,打得你們連親媽都不認識”
說到出場亮相,李穆潔足夠驚艷,可當眾人看到她的白色職業裝和光著兩只腳丫子的模樣,有些啼笑皆非,也就是手里的烏木槍有點震撼力,扶風弱柳的外表完全是一個羸弱女子。呂刀魁和刀客們都是刀頭舔血的狠人,絕不會被一個女人嚇跑,甚至還慶幸著殺人之后還有一朵生有倒刺的玫瑰可以采摘,幾人露出淫邪目光,朝著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和傲人的雙峰不斷打量,不約而同生出一個心思,夠味
只有武云市天字號打手沐金福臉色陰沉,沒敢小瞧了這位女性,甚至拳頭緊握,兩腿微曲,完全是如臨大敵時的慎重。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沐金福師從名師,見識過高人風范,不會像只靠逞勇斗狠的刀客們一樣沒有眼力價,這位漂亮女人身法罕見地迅疾,一桿幾斤重的烏木槍握在手里絲毫不會顫抖,每一個動作從防守形態來說都無懈可擊,如果不是趕巧,那么這女人肯定是扎手的硬點子,極有可能比他想象中的還硬
唐耀輝是個色坯,見了女人走不動道的貨色,剛從李穆潔的美貌中緩過神,桀桀怪笑道“這不是煊騰
公司的李老板嗎怎么跑到這來了難道是暗戀我唐某人,所以大老遠跑來以身相許哈哈,今天真是雙喜臨門,我唐耀輝既有財運又有桃花運,難得的好日子,一會弟弟就在野地里好好陪你玩一玩,絕對讓你死去活來不知人間愁滋味。”
趙鳳聲捂著肚子著罵了一句不知死活的傻比。
女神姑姑最討厭對她露出色相的饑色家伙,以前沒有烏木槍在手時就揍了不少倒霉蛋,這次大槍在手,唐耀輝憑借沐金福和呂刀魁還真以為能降服得了這位生龍活虎的母夜叉十年后冠絕天下的傻小子都不敢說能贏得了一槍在手的李家大小姐啊。
果不其然,聽到唐耀輝口無遮攔地大放厥詞,李穆潔氣的臉色鐵青,她心知在這方面女性始終處于下風,也不跟他耍嘴皮子功夫,手腕一翹,寒光四溢的槍頭亂顫,怒不可遏道“再胡說一句,老娘把你舌頭穿個窟窿”
唐耀輝放肆大笑道“我的舌頭是伺候姐姐用的,可不是讓姐姐串糖葫蘆玩,如果想要我的舌頭,姐姐盡管吩咐,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趙鳳聲呵呵一笑,挺有傻小子的八分風采。
察覺到李穆潔玩槍的微妙手段,再見到自己主子還在挑釁人家,沐金福心中一緊,有點想哭的沖動。
不甘人后的呂刀魁跨前一步,淫笑道“唐總,這個女人呂某看上了,你要是不介意,咱們倆一會可以一起玩玩。嘿嘿,煊騰的大老板超級大富婆啊,我這輩子還沒玩過這么高端的女人,唐總,怎么樣能不能滿足我這個不情之請”
想到呂帆代表雷家跟自己接觸,怎么也能算上雷家的走狗,唐耀輝不敢違逆他的心意,頻頻點頭道“好啊,既然呂兄喜歡大被同眠,那咱們得使出全身功夫伺候姐姐,否則都對不起李總長途跋涉獻身的美意。”
呂帆舔舐下刀身,滿臉猥瑣下流。
暴怒中的李穆潔悍然出手,一桿大槍如同蛟龍出水,帶著氣吞山河的霸道,直沖呂刀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