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公園人滿為患,廣場舞大媽和拉著二胡的大爺
占據了主流,沒有空余場所給小情侶們尋歡作樂,如果有哪位高人能迎著最炫民族風跟跑了十八個調的好漢歌顛鸞倒鳳,趙鳳聲絕對會生出結交心思,豎起大拇指說一句兄弟真乃神人也
虱子多了不怕咬,趙鳳聲倒是不怎么害怕公子哥秋后算賬,反正易文心住在自己隔壁,那些人如果真的要辦自己,早就來興師問罪了。今天這場遭遇戰,估計是不太衍生出惡劣后果,趙鳳聲是個心寬體瘦的家伙,蹲在旁邊,看了一會花枝招展的大媽們跳著動感十足的套馬桿,不出十分鐘,就把這件事漸漸忘卻。
但何山洛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泰亨股東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趙鳳聲思來想去,幾套方案全被否定,不是手段太突進,就是難以實施,有了翟紅興從中作梗,這個口子該如何攻破
趙鳳聲想不出好主意,干脆不再折磨可憐巴巴的腦細胞,拍拍屁股走人,只留下一地凌亂煙頭。
回到醫院,在樓層電梯口迎面撞上了步履匆匆的沈大民,趙鳳聲還未開口,沈大總管一把將他拉到偏僻
角落,急促問道“你沒去做蠢事吧”
話里飽含濃重譴責意味。
“蠢事啥是蠢事。”趙鳳聲揉揉鼻子,瞥了一眼滿臉倦意的沈大民,愛答不理說道。
上次的興師問罪,兩人之間挑破了那層微妙的窗戶紙,既然動了刀子,也懶得再裝出熱情洋溢的虛偽面具。
“讓股東參加董事長選舉大會,必須智取,不可強求,天瑜年紀還小,不懂水有多深,你在江湖漂泊這么多年,怎么能看不透其中利害關系”沈大民改變了一如既往的儒雅形象,脖子青筋遍布。
“喂,姓沈的,照你這么一說,本人還成了老油條了我還沒到三十呢,尊重一下祖國的花朵好不好”趙鳳聲歪著脖子沒好氣道。
“根據我得到的線索,這是翟紅興布下的鉤子,專門等你這條大魚鉆進圈套,只要你敢擅自妄動,等待你的將是毀滅性打擊”沈大民面目猙獰說道。
“啥意思”
趙鳳聲驚愕道“翟紅興等我咬鉤”
“對。”
沈大民喘著粗氣,重重點頭道“不止你有信息渠道,我這里也安排了一些人手在紅興集團。據說翟紅興安排好了一系列計劃,目標只有兩個,就是你和我,干掉咱們倆,錢總又重病在床,大小姐下場可想而知,假如不出意料,只能等著一刀一刀任人宰割了。”
“他想怎么干掉我”趙鳳聲臉色陰沉如水道。
“股東那邊都有翟紅興安插的人手,你只要靠近他們,不管動不動手,翟紅興都有能耐給你扣上一頂帽子。要么強奸未遂,要么重傷害,要么縱火,網已經張開,就等著你往里面跳。你在政法學院待過,應該明白這幾種罪名有多嚴重吧”沈大民凝重說道。
趙鳳聲終于意識到嚴重性,兩眼一瞪,咬牙道“這個癟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