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腳疼”
十六皺著俏臉道,扭傷跟創傷不太一樣,時間越長,疼痛感越發強烈,現在痛感達到了巔峰,根本沒辦法安心入睡,十六把右腿放到液晶屏附近,類似于撒嬌道“牛富貴,你最好了,能幫我揉揉么”
趙鳳聲瞟了一眼晶瑩玉潤的美腳,輕嘆道“我這人有戀腳癖,伸出腳丫子,比脫光了還令我興奮,不想在荒郊野嶺被人強暴,我勸你還是放回去。”
“真的假的”十六即便對他的話不太相信,還是收回了右腿,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她也承受不起,謹慎問道“你為什么會對腳感興趣不嫌臟嗎”
“你是十萬個為什么投胎轉世吧怎么那么多問題。”趙鳳聲極為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打開窗戶,試圖讓風聲掩蓋住旁邊女人的詢問。
十六撇了撇嘴,不再提問。
行駛了一百多公里,來到一處縣城,韋八亢從昏迷中清醒,順著他的指引,趙鳳聲開車來到一處毫不起眼的診所,招牌破破爛爛,門面臟亂不堪,哪怕說是廁所也會遭人嫌棄。
既然是韋八亢指定的地方,趙鳳聲沒去問為何會來到這里,泉子身上有槍傷,或許怕警察通緝,或許怕悍匪鍥而不舍,或許這里藏有醫術逆天的神醫。
抱著昏迷不醒的泉子進入診所,看到一位頭發如同鳥窩形狀的中年大叔,黑框眼鏡,油膩臉頰,穿著一雙掉了半個鞋底的山寨版拖鞋,要多邋遢有多邋遢,跟神醫形象產生不了任何聯系。
又將十六攙扶進診所,趙鳳聲坐在門口抽煙,一瘸一拐的韋八亢包扎完傷口,走了出來,沖他夾了夾手指,笑道“欠了你一條命,現在還想欠你一根煙。”
“光說欠,也不說啥時候還,你這人不地道。”趙鳳聲嘀咕幾句,將打火機和香煙一同遞給了他。
“該還的時候自然會還,你這種人,恐怕不稀罕金錢和財寶等俗物,我還是別丟人現眼了。”韋八亢自
言自語道。
“錯了錯了”
趙鳳聲急忙揮舞雙手辯解道“我這人俗得很,俗不可耐,俗的掉進錢眼里了,有多少錢,盡管往我臉上砸絕不會嫌多。”
韋八亢帶有笑意坐在他的身邊,將煙還給他,絕口不提錢的事,而是神秘兮兮道“我猜測你跟在十六姑娘身邊,是和雷先生有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