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鳳聲眉頭一挑。
韋八亢跟黎麻子的血拼,道上人盡皆知,可極少有人知道其中結怨的過程。現在由當事人說出口,按理說可信度很高。
以趙鳳聲的城府,從韋八亢深情的言辭中,根本判斷不出來到底是在撒謊還是真情流露。
“八爺,就沖您這份胸襟,以茶代酒,敬您一杯。”趙鳳聲端起茶盅,先干為敬。
啪
旁邊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似乎有人摔杯子吵架。
韋八亢望向聲音來源,又沒了動靜。
砰
像是大力踹門的聲音。
“不會是泉子在惹事吧”趙鳳聲狐疑道。
“這是我朋友開的莊園,泉子有分寸。”韋八亢對于手下頭號悍將十分了解,包括他的一言一行。
“去看看熱鬧”趙鳳聲沖那邊撇了撇腦袋。
“你還有這份閑心”韋八亢笑道。
“人生寂寞如雪,總得找點樂子,泉子在那邊樂不思蜀,咱兩位老人家得自娛自樂不是”趙鳳聲拍屁股起身。
韋八亢拗不過他,只好跟在后面,兩人出了茶室,又往前走了十幾米,看到一間屋子里人影綽綽,趙鳳聲躡手躡腳來到窗外,順著縫隙看去,一位光頭大漢大馬金刀坐在那里,赤裸上身,肚皮紋著一尊彌勒佛,四周圍繞一圈膀大腰圓的壯漢,皆是描龍畫鳳的社會不良分子。對面有位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肥頭大耳,滿面油光,正低著腦袋,一個勁地擦腦門虛汗。
“咦”
韋八亢輕輕出聲。
“你認識”趙鳳聲壓低嗓子問道。
“大光頭是雍城市的江湖第一號人物,禿饅頭,對面是這間莊園的老板,王金順。”韋八亢介紹道。
“你的朋友有難,不去幫忙”趙鳳聲見他無動于衷,好奇問道。
“不急,看看再說。”
韋八亢停頓片刻,無奈笑道“來之前,王老板跟我說今天不在莊園。”
“這就很尷尬了。”趙鳳聲揉揉鼻子,想笑又不忍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