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雷斯年的意思,那幫人扭過頭就把你綁到雷家邀功領賞,既賺了錢,又賣給雷斯年面子,如此好的買賣,你覺得他們會怎么選擇”
陳蟄熊揉捏著香煙過濾嘴,眉頭緊鎖,默不作聲。
“姓陳的,你在萬林,不管捅出多大簍子,都有錢宗望給你擦屁股。可雍城不比萬林,你單槍匹馬想要挑翻航空母艦,不怕人家放個屁把你崩死別的不提,單單雷斯年身邊那位保鏢,就夠你受的,五年前歐洲黑市拳霸主,楚巨蠻也未必能挑過人家,你洗洗睡吧。”趙鳳聲送給他一記嘲弄的白眼。
陳蟄熊饒有興致看著他賣弄口舌,等到話音剛落,陳蟄熊沉聲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雷斯年巧取豪奪拿走了泰亨,我得叫他怎么吞進去怎么吐出來,一條命,死不足惜,關鍵是錢家必須有人站出來討債,如果我們對強盜行為無動于衷,那么他們更加為所欲為,我就是那個討債的人,一個死了都會變成討債的鬼。”
“錢,好東西,很多人喜歡,可有些東西遠遠比錢要重要。責任,恩怨,或者是交情。”
聽完陳蟄熊一番蘊含深意的話,趙鳳聲似乎讀懂了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瞇起眸子,低聲道“你的意思是你跟那幫人有過命交情他們肯為了你,去跟雷氏集團總經理撕破臉皮”
“有些事,知道的越少,就能活的越好。你去奉你的義,我去盡我的忠,咱們之前是搭檔,現在只是陌路人。如果對付雷斯年時需要幫助,可以聯手,但是平常時候,希望咱們倆不要有過多交集,一但翻船,全都會摔到水里,萬劫不復。”陳蟄熊又賣起了關子,冷冰冰說道。
“少來這一套,你不怕死,我會怕死既然敢來雍城,老子就沒想活著回去。要不咱倆打個賭,我如果扳倒了雷斯年,你給老子舔屁股,敢不敢”趙鳳聲氣勢洶洶道。
“那我寧愿去死。”陳蟄熊撇了撇嘴。
“不敢怕了瞧你那點出息。”趙鳳聲得意笑道“是不是覺得我太厲害,遲早會輸。”
陳蟄熊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癡一樣。
“對了,錢家姐妹怎么樣了”趙鳳聲這人,總是
好了傷疤忘了疼,雖然分別時被錢天瑜冤枉了,但還是忍不住問候一聲。
“我沒怎么聯系過,只是前幾天收到錢大寶的短信,八個字,一切安好,請勿掛念。”一提到錢家的人,陳蟄熊冰冷的眸子里恢復了幾分感情色彩。
“那就好,說明雷斯年沒有趕盡殺絕。”趙鳳聲松了一口氣,“多日不見了,喝一杯”
“你在耍我”陳蟄熊冷哼道。
趙鳳聲突然想起了他酒精過敏,當初還被三妮灌的不省人事,嘿嘿一笑,舉起紅牛,“那就干這個吧,祝咱們死有全尸。”
“希望咱倆有人能活著走出雍城。”陳蟄熊舉起空罐子,飽含深意說出一句。
有人活著,那就說明大仇已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