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處于賠錢階段,哪兒他娘有分紅啊,每個月都倒貼錢,老子窮的光想做鴨去。”大剛哼哼道。
“那你以前攢的錢呢一個月幾萬塊,全都花完了”趙鳳聲皺眉道,沒想到飯店情況如此艱難。
“嘿嘿,你還不了解哥嘛,再苦不能苦二弟,我餓著也得把它喂飽啊。”大剛嬉皮笑臉道。
禽獸
趙鳳聲暗罵了一句,“先給我打幾千應急吧,回頭再聯系。”
掛掉電話,才發現黑哥直勾勾望著他,眼睛一眨不眨,很是嚇人。趙鳳聲抹了一把帶有小滄桑的胡渣,問道“我吃飯吃到嘴上了”
黑哥面部肌肉僵硬,道“原來你叫趙鳳聲。”
兩人相識不久,打的交道卻不少。從外賣小哥們的斗毆,再到趙鳳聲幫助黑哥在關中集團謀取一席之地,最后又靠人家冒著生命的危險,前去打探許丹河的消息,說白了,倆人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可黑哥給趙鳳聲辦了這么多事,只清楚他叫牛富貴,武云人,其它的一概不知,這對于一個掏心掏肺的朋友來說,無疑是一次重大打擊。
趙鳳聲撓撓頭,不好意思笑道“黑哥,我沒想騙你,而是誰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來雍城,確實有大事要辦,于是就隨口胡謅了一個名字,等咱倆熟了以后,再想去改,又怕暴露了真實身份。其實名字就是
一個代號,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認我這個人就行了。”
黑哥木訥點頭,“算了,你有你的難處。”
趙鳳聲搓著雙手,不知該用什么話去圓場,黑哥的付出,比他多出太多,傷了人家的心,任憑他巧舌如簧,也無法去抹平間隙。
鐺鐺鐺。
敲門聲緩解了二人之間的沉默。
“你嫂子沒帶鑰匙笨婆娘。”黑哥嘀咕道。
趙鳳聲心里提起的石頭放下一大半,既然黑哥態度回暖,證明芥蒂沒那么重了。
黑哥打開門,發現是一位戴著帽子的年輕男子,相貌看不太清楚,身材魁梧,手里拎著一個盒子。黑哥雖然朋友很多,但面前的男子卻覺得極其陌生,黑哥被趙鳳聲捅出的簍子,已經弄得草木皆兵,見誰都像是壞人,沒敢去開防盜門,警惕問道“你找誰”
男人動作輕微擦掉額頭汗水,聲音沉悶說道“請
問是王露雪家嗎”
“這家不姓王,整個樓道也沒有姓王的住戶。”黑哥瞪圓雙眼回應道。
“不好意思,那是我找錯單元了。”男人轉身離開。
等人走后,黑哥表情越來越難看,點燃一根煙,抽了幾口,冷不丁抬頭,對趙鳳聲認真說道“如果猜得不錯他們要對我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