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擺平了孟偉祥,條件隨你開,小牛吃老草都未嘗不可,可是現在想從我這里撈錢,對不起,別說門,窗戶都沒有。”杜倩一臉肅容說道。
趙鳳聲揉揉鼻子,愁眉苦臉道“怪不得有人說的信仰是復雜的,也是相對的,左眼跳財,高興,右眼跳災,就他媽是封建迷信。我可是要去給你玩命的佃戶,飽飯都不給一頓,哪有地主的覺悟驢還沒干活呢,草料都不喂一把,摳門。”
叨叨歸叨叨,趙鳳聲也不太好意思讓女人掏錢,急忙叫來服務員,碘著臉笑道“美女,能把牛排和意
大利面退了嗎我們倆吃不完那么多。”
年紀不大的女服務員聽到了兩人的大概對話,可還是很有禮貌笑道“您稍等,我去問一下做好了沒有。”
趙鳳聲一個勁道謝。
杜倩往咖啡加了幾勺糖,攪拌均勻,抿了一小口,悄聲說道“你答應幫我對付孟偉祥了”
趙鳳聲雙手環胸,壞笑道“沒有,其實我就是肚子餓了,簡單蹭一頓飯而已。殺人放火的事,我不敢,搶劫偷盜,也放不下臉面,頂多就是幫你打一記悶棍,還是朝后背打,不出血的那種。”
杜倩皺了皺花銷超過六位數的精致眉毛,“明天我把車賣了,錢都給你。”
趙鳳聲還沒來得及推脫,旁邊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男人聲音,“霍,這是誰呀”
趙鳳聲抬起頭,看到了一群青年男女,具體年齡無法分辨,因為都化著濃重的歐美妝容,不僅僅是女生,就連小伙子都涂著唇彩、畫著眼線,擦著粉底,簡直比小妞還俊俏。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雌雄
趙鳳聲腦海中沒來由跳出膾炙人口的詩詞。
“囡囡”杜倩大驚失色,倉皇起身。
一位短發女孩表情凝重,死死咬著嘴唇,從嗓子眼擠出幾句話,“怪不得我爸把你趕出家門,原來是有小白臉了,幾十歲的人了,你要不要臉”
“囡囡你誤會媽媽了。”杜倩急的香汗都冒出幾滴。
“行,那你解釋,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詭辯的。”名叫囡囡的女孩冷笑道。
趙鳳聲摩挲著下巴。
小白臉
自己還有這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