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倒雷斯年,咱們最大的對手,可就變成了對面
那小子。”雷牧東一氣干掉三四兩白酒,若有所地道。
“對面那小子誰呀張烈虎還是趙鳳聲”林嬌張大嘴巴訝異道。
“那么吃驚干什么你這騷蹄子,是不是看中他們了也是,都是龍精虎猛的年輕小伙子,背景一個比一個強硬,可比跟了我這糟老頭子舒服多了。”雷牧東冷哼道。
林嬌被家暴不是一次兩次,瞬間嚇出一身冷汗,哪敢順著他的話茬往下接,膩著嗓子道“哪有啊我最喜歡老公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神魂顛倒,年輕小伙子嘛,中看不中用,哪有老公會那么多花招。”
雷牧東順著光滑的大腿摸去,斜眼道“口是心非的浪蹄子,又想要了”
林嬌順勢倒在丈夫懷里,挑逗式嗯了一聲。
屋內春色無邊,屋外秋風清冷肅殺。
兩人來到大門口,趙鳳聲裹緊衣領,輕嘆道“酒是好酒,宴無好宴。這雷牧東完全是拿咱倆當槍使,叫你去搞定孟祥偉,叫我去搞定姓韓的供應商,一頓
酒,一塊表,就想讓咱倆捧他擠掉雷斯年,這傻玩意想的倒美。”
張烈虎望向綠水鬼,笑道“既然不想幫人辦事,為何還要拿人家東西你這家伙好像就喜歡占小便宜,以后難免吃大虧。”
“我以前從沒占過便宜,也沒見享過什么福。”趙鳳聲悻悻然道。
張烈虎叼起一根中南海,熟練點燃,皺眉道“你好像不想入伙”
“他雷牧東躲在后面玩陰謀詭計,卻讓咱們倆傻乎乎地往前沖,扳倒雷斯年,對咱們來說意味著什么不過是解氣罷了。他雷牧東呢卻能得到雷氏集團,等老太婆一死,整個雷家全部落在他的手里,那是多少錢,想必你比我清楚。收益跟付出不成比例,我干嘛要答應”趙鳳聲埋怨道。
“你自始至終,就沒想過要和我們合作吧”張烈虎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笑的異常恐怖。
一句話揭開了趙鳳聲的真實目的。
早在來之前,他就沒想著要跟任何人合作,見到雷
牧東本人后,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初衷。與虎謀皮,本來就是險象環生,如果老虎旁邊再蹲著一只狐貍,可以說是十死無生。
他只是一條土狗,就別提跟人家斗智斗勇了。
察覺張烈虎有動手的征兆,趙鳳聲朝旁邊跨出半步,賠笑道“哪能呢,咱可是芙蓉并蒂一線連啊”
張烈虎陰險笑道“最好沒有,否則你的下場,比雷斯年還凄慘。”
“虎哥去哪我叫個代駕送你。”趙鳳聲趕緊扯開話題。
“叫個屁的代駕,老子喝完酒的技術,能去開f1,拿鑰匙過來,磨磨唧唧像個娘們。”張烈虎攤開大手。
反正酒駕被警察扣住跟自己也沒關系,趙鳳聲乖乖將鑰匙遞了過去。
兩人走到高爾夫旁邊,一條黑影突然從車底竄出。
伴隨著刀光一閃,朝張烈虎胸前陡然刺去
猝不及防的北虎憑借恐怖的反應,硬生生向后退了三步,無奈刀子太快,躲過了胸口,卻被余勢不減的
刀鋒刺破了小腹,劃出深達半寸的傷口。
張烈虎如同發瘋的猛虎,汗毛豎立,弓身彎腰,低吼道“誰在暗算你家爺爺”
偷襲者輕輕哦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捅錯人了”
黑夜中,只有一蕩一蕩的馬尾辮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