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喜才不會硬接,用出苦練多年的步伐,繞出s形向后狂腿。
但是為時已晚。
傻小子的左手就像是洲際巡航導彈一樣快速精準,深諳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道理,長腿一跨,看似笨拙卻奇快無比朝對方追擊。
碩大的拳頭在韓喜瞳孔中漸漸放大,見到避無可避,韓喜只能咬牙硬接,雙手護在胸部,祈求這傻大個中看不中用,只是一枚草包。
拳臂相交。
傳來砰的一下悶響
如重錘轟門。
錘,是萬鈞大錘。
門,卻是紙糊的門。
韓喜直接被砸倒在地,貼著地板滑翔出十幾米遠,撞到了墻壁,才堪堪停住,哇的一下噴出幾百毫升鮮血,身體抽搐的像犯了癲癇病,一個勁地翻白眼。
傻小子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將罪魁禍首的左臂夾到
右臂,扭過身,滿臉愧疚道“哥,俺沒想把他打吐血,誰知道他那么不經打,這不能怪俺啊。”
趙鳳聲觀察倒地不起的韓喜幾秒鐘,判斷出對方沒有生命危險,無所謂笑道“不怪你,是他身體底子差,你盡管打,打完哥帶你去吃火鍋。”
“好嘞”有趙鳳聲撐腰,傻小子露出一口大白牙,痛快答應道,大搖大擺轉過身,論起左手,“你們誰還打利索點,別墨跡,耽誤俺吃火鍋了,把你們腦袋摁進肚子里”
正陽武館眾人全部沉默。
弟子中最能打的韓喜都被人秒殺了,誰還敢應戰啊一百五十斤左右的大活人,差點被干出半里地,誰他媽還是人么按照這傻家伙的恐怖力道,把腦袋摁進肚子里,好像也不是啥難事
咳咳
陶墨捂住嘴巴發出幾聲干咳。
弟子不敢出聲,當館主的可不能當縮頭烏龜。
陶墨抿起青紫色嘴唇,做出一個艱難決定,“那個朋友,我們不打了,認輸。”
韓喜是自己調教出來的弟子,哪能不清楚實力,拳力有八百斤重,打穿木門都不是難事。可一拳砸在傻大個脆弱的膝蓋,對方屁事沒有,打怎么打自己的實力,也就超出韓喜一籌,即便能用經驗和技巧來彌補,那也完全不可能給大塊頭身體造成傷害,這就好比蜉蝣撼樹,絕沒有獲勝的可能性。
“認輸了”趙鳳聲沒想到大名鼎鼎的正陽館主如此識時務,說道“那咱們的賭約”
“朋友,我知道你們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什么條件,隨便開,我盡量滿足。”陶墨一臉喪氣道。
趙鳳聲拱手笑道“陶館主,承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