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是打聽好我出差,才敢來桃園街撒潑的吧不好意思,姑奶奶行程臨時有變,跑來給老爺子送月餅。”李穆潔將棍子一橫,“十幾年前,敢來挑
戰我的家伙,最少也得斷根手指,你還敢侮辱我老子,今天這事,敲斷兩條腿,給你留著兩條胳膊爬回去。不過分吧”
張烈虎望向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的嬌小女人,腰肢盈盈一握,胳膊像是一碰就斷,可就這么一個嬌柔女人,竟然使張烈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就像面對師傅吳少侯時的無解,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綻。
這個女人,到底有多能打
這不僅僅是他的困惑,更是整座江湖未解謎團之一。
張烈虎如臨大敵,呼吸由細變粗,左手為前,右手為后,擺出了防守反擊的架勢。
“算了,讓他滾吧。打了徒弟,引出師傅,姓吳的最護短,就別給自己惹麻煩了。”李玄塵輕聲說道。
李穆潔朝自己老爹好奇望去,撇撇嘴,“老爺子,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忍氣吞聲可不是您的風格啊想當初,有人侮辱了您的師門,您拎著劍追了人家幾百里地呢,怎么了,歲數一大,雄心壯志就煙消云散
了沒事,這不有您閨女呢,就算打了徒弟來了師傅,第一宗師吳少侯又怎么樣,照打不誤”
敢堂而皇之說要揍金臂狀元的,恐怕一只手就能數得過來。
“得饒人處且饒人,算了,算了。”李玄塵揮動衣袖嘆氣道。
“算你小子運氣好,滾吧”李穆潔收起看起來有些可笑的木棍。
臉皮跟趙鳳聲一樣厚的張烈虎沒有撂下半句場面話,拍拍屁股,走的火急火燎。
“等一下”李穆潔厲聲呵斥道。
張烈虎匆忙回頭。
李穆潔撿起地上的玩具碎片,“這是你弄壞的吧挺大一個人,竟然給小孩子示威,還不如小花生呢。”
“不就是玩具嘛,賠給你錢就完了唄。”張烈虎哼哼道。
李穆潔沖崔亞卿問道“侄媳婦,玩具多少錢”
“小姑,趕緊讓他走吧。”崔亞卿不想再橫生枝節,言語中透著焦急。
“那可不行,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李穆潔催促道“快說,多少錢,少一塊錢,我打斷他一根手指。”
“好像是五十六,要么就是五十八,記不清了。”崔亞卿對于小姑的蠻橫早已熟悉,見怪不怪,只好順著他往下說。
“那就五十八,咱可不能吃虧。”李穆潔掐住蠻腰,活脫脫地像個潑婦。
張烈虎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順手丟去,跑的那叫一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