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刺,拔出來就好,沒必要再扎回去。你跟一根刺拼到底,扎的滿身傷痕,值得嗎傷及無辜,更加不好了。”永伯語氣加重,“你跟孫國雄打的烏煙瘴氣,弄的人人皆知,上邊早就不滿了,所以要我來當說客,這個人情,和森,你不會不賣給我吧”
“永伯,是皮條雄想剝我的皮,抽我的筋,難道我把自己綁起來任他宰割”鄭和森沉聲說道。
“他那里,你不用管,既然是打架,上面不會干出讓一方撤回拳頭的傻事,我只需要你給我一個承諾。”永伯渾濁的雙眼望向鄭和森。
這位雙龍幫龍頭被威嚴的老人一瞄,頓時感覺不太舒服,低下頭,掐滅雪茄,搓著雙手,默不作聲。“
收手吧,鬧下去兩敗俱傷,祖宗基業也會毀于一旦,時代不同了,混社會要看人臉色行事,和森,你很聰明,聰明人就不要去干傻事,你懂我的意思嗎”永伯輕聲道。
鄭和森視線望向正在進行賽前準備的騎師和賽馬,分析著其中利弊。
他們這種身份,一諾千金,言出必行,所以對每句話都要慎重。
“想要我們收手可以啊,先讓皮條雄給我爸磕頭認錯,然后解散大圈幫滾出澳門,只要他答應這些條件,我們樂意停戰。”站在窗邊的鄭龍吟冷笑道。
“大人說話,你不要插嘴”鄭和森吼道。
看似大聲斥責,其實是在給女兒開脫,一句大人說話,就將她定義在胡言亂語的年紀,小孩子嘛,不懂事,說什么也不為過。
“龍吟,你的這些條件,別說孫國雄,就是我都無法忍受。各自退一步,這是收拳的前提,要不然,想好了再給我答復”永伯平淡說道。
鄭和森清楚這位老人動了怒,于是急忙說道“永伯,收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要將前事進行清算,否則我沒辦法給兄弟們交代。”
“可以。”永伯點頭道“這算答應我了吧”
鄭和森嗯了一聲。
“那好,把孫國雄請進來吧。”永伯朝門口的屬下招呼道。
“您約了他”鄭和森一愣,接著表情嚴肅問道。
“都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你約他,他敢來嗎”
永伯慢悠悠喝了一口清茶,說道“今天我這里就是關帝廟,無論男女老幼,都要賣我的面子,只需說話,不許動刀動槍,脾氣不好的家伙,你先把他們請出去,敢不聽話的,和森,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你自己看著辦。”
鄭和森聽出來老人家話里夾雜的恫嚇,可大腿還沒人家胳膊粗,只能咬牙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