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臉受到重擊,無法反抗,只能條件反射嗯了一聲。
“挺耐揍啊,當年我在九龍,可是被稱為拳王的。”金魚哥放肆大笑,一把抓住花臉頭發,露出那張禍
國殃民臉蛋,金魚哥嘖嘖嘆道“媽的,真是生了一張好臉,你說你混娛樂圈多好,要不然找富婆包養,陽光大道你不走,偏偏來混社會充當打手,腦子有病吧我他媽要是你,早就飛黃騰達了癡線一個。”
花臉沒有掙扎,只是用淡漠的目光進行回應。
金魚哥頓時感覺渾身上下不舒服,就像是被野獸盯住一樣,呸了花臉一口濃痰,厲聲道“小子,我知道你會說話,別跟我裝聾作啞,否則割掉你的舌頭,讓你變成真啞巴”
花臉像是木頭人一樣紋絲不動,就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挺能撐阿,好,我看你能撐多久。”金魚哥掏出一把造型精致的刀子,在花臉眼皮底下晃了晃,“靚仔,這是你的刀吧”
花臉看到蝶舞之后,桃花眸子終于有所反映,激動,憤恨,親切,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極其復雜。“你臉上的刀疤,就是別人砍的吧你說如果再劃出一摸一樣的刀疤,會是什么滋味況且是被自己刀子劃的。”金魚哥冷笑道。
趙鳳聲等人的出現,讓金魚哥受到了奇恥大辱,不僅馬嘉嘉對他冷嘲熱諷,最主要的是在小弟中丟了面子。金魚哥在半島作威作福慣了,何時接二連三遭受羞辱,而且他是睚眥必報的性格,勢必要找回場子。既然抓不到罪魁禍首趙鳳聲,退而求其次,戲弄一下花臉也不錯。
金魚哥見到花臉沒有反應,拿刀子漸漸靠近令無數女人愛慕的臉龐,“靚仔,我對男人沒有興趣,不會憐香惜玉,再不說話,我就要把刀子扎進你的肉里了。”
“你讓我說什么”許久未開口,花臉的聲線變的嘶啞干裂。
“哈哈,你小子不是挺有種嗎裝啊,繼續裝啊”擊垮一個人的心理防線,金魚哥只感覺通體舒泰。
“傻屌。”花臉笑了笑。
金魚哥表情立刻從猖獗變成兇神惡煞,將刀刃貼到花臉面部肌膚,“靚仔,雖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但是你好像在罵我”
“有嗎我怎么不知道。”花臉眼神中泛出戲虐神
色。
“敢玩我,你死定了”金魚哥手中蝶舞又用出一點力,低吼道“趕緊給我磕頭賠罪,要不然把你臉畫花了”
花臉望向金魚哥的視線就如同看傻子一樣,輕笑道“我本來就叫花臉,還怕你再給我補幾刀”
“找死”金魚哥恨的咬牙切齒,蝶舞嵌入花臉面部肌肉,慢慢下劃。
鮮血涌出,滴滴落在地面。
花臉則笑盈盈地遭受酷刑,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痛苦狀。
“不服我再給你來幾刀,看看你骨頭有多硬”金魚哥正要再度動手,外面走進一名男子,“老大,雄哥來了。”
金魚哥沒忘記在沖花臉小腹補上一腳泄憤,“算你小子命大,一會再來陪你玩”
花臉靠在墻壁,擦去額角血跡,破相出血,一切像是與他無關,一臉淡然沖斜眼男喊道“喂,該開飯了。”